熄滅菸頭,杜連江沐浴後,裹著睡衣來到大廳沙發上坐下。抽著煙,品著酒,悠然自得。就在他回味著剛才的刺激時,一個身影推門而入。
杜連江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一眼,嘖嘖稱讚,“漂亮,真漂亮。快,快去洗澡,一會我讓你嘗一嘗你杜爺的雄風。”
這傢伙,哪天不換三四個女人,就覺得渾身不得勁。
他只當,眼前的女人是他電話叫過來的外援呢。
“快去啊,杵著幹嘛呢。”杜連江有點迫不及待,取出一枚小黃丸就著紅酒嚥了下去,只覺得渾身冒火。
“杜連江!”女人冷冷叫了一聲。
杜連江一怔,不由的眉頭緊鎖,“你認識我?你是誰?”
女人冷笑一聲,劍指劃過,一道無形劍氣直接在牆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杜連江一怔,倒吸一口冷氣,“劍冢聖女?”
“草,你們劍冢吃飽了撐的吧,為什麼總跟老子過不去?你也想殺我?好,老子玩過那麼多女人還從來沒玩過劍冢的聖女呢。”
葉傾城渾身劍氣瀰漫,面無表情的說道:“當年,付君瀾讓你僥倖逃脫,更被你趁機偷襲,我們劍冢自然要找回這個面子。沒有人可以傷害我們劍冢的人,誰動,誰就要死。”
“屁,你們就他媽欺善怕惡,林崢嶸睡了你們劍冢的聖女你們不是也不敢找他麻煩?獨獨找我,草,真以為我還欺負是吧?此一時彼一時,老子現在可不怕你們劍冢的人。來吧,老子先打暈你,再睡了你,看你們劍冢能奈我何。”杜連江憤憤的說道。
這他孃的,不是柿子專門撿軟的捏嘛。
林崢嶸給他們劍冢戴了那麼大一頂“綠帽子”,他們不敢去找麻煩;殺付君瀾的人那麼多,他們也不去找麻煩,偏偏就找自己。這不是欺負自己嗎?
杜連江怒不可遏,揮拳就朝葉傾城砸了過去。
今時不同往日。
當年,他還只是先天境三階而已,自然不是付君瀾的對手。可如今,他已然突破無上境,實力大漲。哪怕是付君瀾再現,他也自信能跟付君瀾過上幾招。
面對葉傾城這個初出茅廬的劍冢聖女,他可不會把葉傾城放在眼裡。
葉傾城不躲不閃,劍指劃過,一道無形劍氣直逼杜連江而去。杜連江冷笑一聲,一拳砸出,直接破開她的劍氣,直逼她胸口。
“林崢嶸那傢伙真是好福氣,能睡了劍冢的聖女,真是羨煞旁人啊。今天我也能嘗一嘗劍冢聖女的味道了。聽說劍冢的聖女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極品,嘖嘖,那味道一定很有滋味吧。”杜連江嘿嘿的笑道,手裡的攻擊卻是沒有絲毫的停頓。
說歸說,面對劍冢的聖女,他可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一會,我會割了你那玩意。”葉傾城冷笑一聲,劍指劃過。瞬間,數百道無形劍氣形成一股劍網,四面八方射了過去。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破劍門的殘劍十八式,那也算的上是劍術之中的佼佼者,招招奪命。而且,劍走偏鋒,陰狠毒辣。
杜連江憤憤的啐了一口。
“呸,你們劍冢的聖女是不是都他媽吃了藥?年紀輕輕能有這樣的修為?草!”
在葉傾城的全力攻勢之下,杜連江竟然被逼的連連後退,心裡一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憤憤不平。
都是爹媽生的,他們劍冢的人憑什麼修為進步如此之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