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看我,我對你沒興趣。”林楓瞥了陳漁一眼,淡淡的說道。
陳漁微微一怔,心裡泛起一絲憤然。
憑什麼?自己差在哪了?怎麼說也是新州華人第一美女,比那個王妃也不差吧,憑什麼沒興趣?
本來她還擔心林楓會對她有什麼特別的企圖,可聽林楓這話,心裡頓時一萬個不願意。更是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這傢伙給拿下,再狠狠的一腳踹開,以洩心頭之恨。
“師父,你沒興趣我有興趣,給我介紹下唄。”納吉布腆著臉笑道。
“我賞你兩腳,要不?”林楓瞪了他一眼。
“不要,不要。”納吉布訕訕笑道。
說話間,一名男子緩步走了過來。
眼神凌厲,渾身迸射出陣陣強大的勁氣,如巨浪般排山倒海朝眾人壓了過來。哪怕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也讓人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威壓之勢。
“納吉布王子,不知犬子犯了什麼罪,要被你關押?王子應該給我一個滿意的交代吧?”
謝家家主,謝金山。
謝家的創始人,暹羅國華僑,他也是唯一一個在柔佛國這個禁賭國家拿到合法牌照開設賭場的第一人。跟柔佛國多個皇室的關係都十分的密切,無論是身份還是地位,在柔佛國都絕對算得上是出類拔萃。
即便納吉布是王子,可謝金山卻並不怵他。
當然,如果陳漁的父親陳世運在世,也同樣不會輕易被納吉布給震住,王室也不敢輕易打壓陳家的世紀集團。至於陳松,他的影響力可差得遠了。
就連謝金山,在陳世運的面前那也要低個頭。
“他對我師父不敬,我弄死他都應該。怎麼?謝家主這是在向我興師問罪嗎?”納吉布大喇喇的說道。
“哼!”
謝金山一聲冷喝。
剎那間,一陣磅礴的勁氣直接朝納吉布壓了過去。如狂風驟雨,如長虹落日,以納吉布天境的修為只怕會被當場震得吐血。
勁氣未到,納吉布便已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讓他身體都無法動彈分毫。就連呼吸,似乎都變得十分困難。
林楓見狀,手臂一揮,悄無聲息的將那股勁氣化於無形。
謝金山微微一怔,轉頭看了看林楓,“你就是納吉布的師父?果然是不是猛龍不過江啊。不過,我奉勸你一句,這是在柔佛,有些事別太出風頭。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你不會不懂這個理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林楓冷冷一笑,氣場全開,陣陣龐大的勁氣迸射而出,鋪天蓋地的壓了過去。
謝金山愣了愣,只覺得體內氣血翻滾,不由的大吃一驚,“不是威脅,而是忠告。我們無怨無仇,你又何必針對我謝家?犬子若是有什麼冒犯之處,我可以代他賠個不是,不至於要把他關起來那麼嚴重。”
林楓笑了笑。
明顯,謝金山的語氣軟了,氣勢也沒了之前那麼強盛那麼霸道。
“人,可以放。不過,我也勸謝家主一句,不是你的事就少摻和,免得惹禍上身。既然我來了柔佛,那以後這裡就是我說了算。誰擋我的路,我就要誰的命,謝家幾十年的基業不容易,謝家主別在最後關頭把家業給毀嘍。”
謝金山愣了一下,眉頭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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