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擦過歐布的肩頭,在身後的建築表面炸開一個大洞。
他沒有停,在反射光流的間隙中切進側翼,第二發斯派利敖光線落在甲殼接縫處,沒有穿透,但裂口的邊緣開始出現細碎的裂紋。
第三發、第四發...
重光形態的能量在他掌間連續凝聚,每一次釋放的間隔都比上一次更短,像是要把百年前沒能打出去的那些光,全部補回來。
林奇蹲在樓頂邊緣看著:“他在用重光形態打。他知道會被反射,但他還在打。”
艾塔爾加站在他側後方:“他在用光之魔王獸試自己的極限。”
街對面的樓頂,伽古拉站在天台邊緣看著這一幕。他的手指在黑暗圓環的邊緣敲了一下,力道不重,但節奏偏快,像是正在等待某個變化發生。
紅凱連續釋放了五發斯派利敖光線之後,第五發的反射軌跡擦過了他自己的肩甲邊緣,裝甲表面留下一道淺淺的焦痕。
他沒有停下來,轉身換了一個角度,第二發、第三發,每一次釋放都在同一個裂紋位置疊加。光之魔王獸的甲殼接縫處終於出現了一道能看穿的裂縫。
紅凱沒有等它癒合,他切換了形態。暴炎形態的火焰從全身紋路湧出來的同時,他已經切到了光之魔王獸的側面。
暴炎形態的拳頭穿過傑頓的防禦間隙,砸在同一處裂縫上,火焰沿著甲殼的紋路向內滲透,炸開一片暗紅色的碎屑。瑪伽傑頓的甲殼被這一拳砸出了一個明顯的缺口。緊接著第二拳、第三拳,暴炎形態的火焰在右拳上連續凝聚又炸開,像是在用高溫一層一層地剝離光之魔王獸的防禦層。
百年前那場大火之前他沒能打出的那些攻擊,現在他在全部補上。暴炎形態的火焰在歐布的右拳上凝聚成球狀能量,砸在傑頓已經碎裂的甲殼缺口處,炸開的火焰沿著甲殼邊緣蔓延了半圈才熄滅。
然後他退後半步,光從他身上褪去又重新覆蓋——疾風形態。
三形態的切換之間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像是他一開始就想好了要用完整套攻擊序列收尾。
歐布頭鏢長矛在手中凝聚成形,矛尖對準的正是暴炎形態炸開的那個缺口。
長矛從下往上斜貫而出,穿過那道還在冒著煙氣的裂縫,貫穿了光之魔王獸的核心。
甲殼從貫穿點開始碎裂,發光紋路劇烈閃爍了兩下,然後徹底暗了下去。整具軀體從裂縫處向兩側崩解,先是一塊一塊地剝落,然後整片外殼向內塌陷,散成細碎的光粒。
紅凱解除變身站在原地,沒有說話。他站在那裡,看著光之魔王獸消散的最後一縷光粒從空氣中徹底消失。他站了一會兒,抬頭看向伽古拉站過的那棟樓頂,已經沒有人了。
林奇從消防梯下來的時候,蓋迪已經蹲在樓底拐角的陰影裡了。林奇走到紅凱旁邊,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站著,風從他們之間穿過去,把光粒的餘燼從地面上捲起來又吹散。
“你剛才把三個形態都走了一遍。”
“我本來以為打完之後會輕鬆一點。但沒有。打完它,跟百年前的事沒有關係。它只是死了第二次。”
遠處街道拐角的陰影裡,伽古拉站在那裡看著紅凱的方向。
他手裡的黑暗圓環已經暗下去了,但他沒有立刻收起來。瑪伽傑頓的卡牌在他手中正在緩慢地重新亮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正在恢復顏色的卡牌,又抬頭看了一眼遠處背對著他的紅凱。
“你比百年前快了。但你打它的方式,還是跟百年前一樣,用所有的力量砸同一個位置,直到它碎了為止。”
他把那張重新亮起的卡牌收進袖口,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