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飆到25。
瞳孔變灰。
痛覺消失。
意識——還在。但不屬於她。屬於那具身體。那具六歲的、喪屍化的、沒有感情的身體。
陰獸撲過來。
她沒有躲。
側身。
短刀出鞘。
不是砍——是捅。
一刀。
正中咽喉。
陰獸的眼睛瞪大了。它還活著——但喉嚨被捅穿，呼吸系統失效。它想叫，叫不出來。
她沒有停。
第二刀。
切斷頸椎。
乾淨利落。三息之內，陰獸倒地，抽搐，死了。
整個過程不到五息。
沒有招式。沒有武德。沒有套路。
只有喪屍的本能——咬死對方，或者被對方咬死。
她站起來，看著地上的陰獸屍體。
心跳還在25。比正常快了七下。
代價。
她深吸一口氣，開始收斂屍氣。一點一點地，像把溢位的水倒回杯子裡。
二十三。
二十二。
二十一。
心跳在回落。但比之前難控制了。像一根被拉松的橡皮筋，回彈的時候總是會彈過頭。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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