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微光。
那個她不知道存在的微光。
閻燼說“救命費”。
上次收的是碎片。
這次收的是——
什麼？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少了那東西之後，她感覺……
空了一塊。
不是身體上的空。
是——
靈魂。
他取走了我靈魂的一部分。
這是她的猜測。
可能對。
可能不對。
但不管對不對——
又欠他了。
又多了一筆債。
閻燼的債，越欠越多。
遲早有一天——
還不起。
她閉上眼睛。
算了。
先活著。
先找到小腐。
先搞清楚他取走了什麼。
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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