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多多看著老陳。
“屍神化身。”
她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
“什麼意思？”
老陳嘆了口氣。他找了塊石頭坐下，像是接下來的話需要他積蓄全部力氣。
“你應該知道，屍道的修煉體系。”他說，“凝核，不腐，亡者歸來。”
“知道。”
“但你不知道，這套體系的源頭是什麼。”
林多多沒說話。
她等著。
“屍道的源頭，”老陳的聲音很低，“不是某位先賢大能。”
“是屍神。”
他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聲音都在發抖。
“最早的陰修，是從屍神身上感悟出來的。屍神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根骨頭、每一縷殘魂，都蘊含著最原始的死亡法則。後來的陰修們以屍神為藍本，創造瞭如今的修煉體系。”
“所以——”
“所以，屍道祖師們相信，屍神並沒有完全被封印。”老陳看著林多多，“它的一部分意識，還留在封印之中。只要有人能找到那部分意識，就能借用屍神的力量。”
“借用？”
“是。”老陳點頭，“屍神化身，就是這麼來的。”
林多多的心跳漏了一拍。
屍神化身。
閻燼說過——
“那是你自己的選擇。但要記住，屍核裡的東西……不是你的。是通往某處的鑰匙。”
某處。
某處就是屍神封印所在的地方。
而她體內的屍核碎片——就是開啟那扇門的鑰匙。
“小腐……”林多多低頭看向身邊的小獸，“和屍神化身有什麼關係？”
老陳沉默了很久。
“小腐是屍神的血脈後裔。”他說，“它體內流淌著屍神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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