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瑤光在望海鎮待了二十天了。
阿七說，她在鎮上到處轉悠，不查散修，不問灰市，專門盯著靈氣波動異常的地方看。
“她在找你。”阿七說，“或者說，在找你身上的痕跡。”
林多多沒說話。
“亡者歸來修到小成，死域會讓周圍的靈氣微微扭曲。”阿七繼續分析，“普通人感覺不到，但築基修士認真探查的話，能察覺出來。”
“……我知道。”
“你現在出門還維持假面？”
“嗯。”
“那你最好小心點。”阿七看了她一眼，“假面能騙過肉眼，騙不過靈氣探查。你只要還維持著亡者歸來的狀態，周圍的靈氣就有異常。她只要順著異常找，早晚會找到你。”
林多多垂下眼睛。
道理她都懂。
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心跳壓到4，維持假面，就意味著她周圍始終籠罩著一層薄薄的死氣。這層死氣很淡，淡到普通人完全感覺不到，但瞞不過築基修士的神識探查。
如果她把心跳繼續往下降呢？
降到3？
降到2？
那樣死氣會更凝練，扭曲反而會更明顯。
這是個死結。
“……她查到多少了？”林多多問。
“不清楚。”阿七搖頭，“但她來望海鎮二十天了，一首在附近轉悠，沒有離開。如果沒查到線索，早該走了。”
“她己經懷疑了。”
“應該是。”
林多多沉默了一會兒。
“我該換地方嗎？”
“換地方容易。”阿七說，“但小腐還沒完全恢復，經不起長途跋涉。而且你換了地方，她一樣會追。”
“那怎麼辦？”
阿七看著她，難得地露出了一絲笑意：“你問我？我只是個開雜貨鋪的。這種事得你自己想。”
林多多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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