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多多停下來。
不是因為跑不動了，是因為前面有人。
一個穿著靈空派道袍的男人站在路中間，手裡拿著一把劍，劍尖指著她。
月光照在他臉上，林多多認出了他。
趙清屍。
靈空派築基後期的清查隊領隊。
她見過他。
在灰市，老陳的藥鋪門口。
那時候她還是雜役小孩，被人追殺，趙清屍追上了她。
“你的選擇是錯的，自首還能活。”
他那時候說的話，她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她7歲（虛報年齡），偽靈根，在灰市賣藥求生。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盯上的，只知道有人在追她。
趙清屍追了她很久，最後在一個巷子裡追上了她。
他舉著劍，問她是誰，她不說話。
他問她在賣什麼藥，她不說話。
他問她認不認識一個叫“小腐”的東西，她還是不說話。
最後他問：“你是不是和魔界有關係？”
她搖了搖頭。
他信了。
或者說他選擇信了。
他放她走了。
林多多不知道他為什麼放她走，但她記得他的臉。
現在他又站在她面前，說了同樣的話。
“林多多。”趙清屍說，“你的選擇是錯的，自首還能活。”
林多多沒有說話。
她把蘇禾放下來，讓她躲在自己身後。
蘇禾的臉色很白，呼吸很急促，但她沒有出聲。她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
趙清屍看了看蘇禾，又看了看林多多：“蘇禾，清虛觀外門弟子。因與魔修勾結，即日起革除弟子身份，押回靈空派審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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