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練在洞口布陣的時候，林多多站在旁邊看。
不是信任——是監視。
末世裡，免費幫忙的人最可怕。要麼圖你的東西，要麼圖你的命。
金丹期的陣法水平確實不一樣。赤練的動作行雲流水，手訣翻飛間，一道道靈紋在洞口蔓延開來，像紅色的藤蔓爬滿石壁。
“陰陽感應陣。”周海在旁邊說，語氣複雜，“冥河宗的招牌陣法。”
“叛逃了，但手藝不能丟。”赤練頭也不抬，“這東西布在外圍，有任何活物靠近，我第一時間知道。”
“活物？”林多多問。
“嗯。活的。”赤練終於抬起頭，看了林多多一眼，“不包括你。”
她知道。
知道她是屍修。
知道她不是“活物”。
林多多沒說話，只是在心裡記下這一筆。
陣法佈置完成後，赤練拍拍手，跳下石頭。
“好了。”她說，“現在可以談談細節了。”
三人回到洞窟深處，分坐三方。老陳不知什麼時候也來了，站在林多多身後，像個沉默的影子。
“說說你知道的情報。”林多多開門見山。
“首接。”赤練笑了，“我喜歡。”
她從懷裡摸出一張符紙，在空中展開。符紙上浮現出一幅地圖——南海的地形，標註得很詳細。
“枯骨，半個月前到的南海。”赤練指著地圖上的一個點，“帶了三個金丹期，二十個築基。這不是搜山隊，是獵殺隊。”
林多多看著那個點。
三個金丹，二十個築基。
她現在死域三十丈，對金丹期能撐三息。
三個金丹，大概能撐……九息？
九息夠幹嘛？
大概夠說一句“為什麼要殺我”。
“目標呢？”
“兩個。”赤練豎起兩根手指，“第一，旱魃聖子。第二——”
她看向林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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