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路。
很長的夜路。
林多多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只知道天邊開始泛白的時候，他們終於離開了南海漁村的地界。
“休息一下。”
周海的聲音傳來。
林多多停下來，靠在一棵樹上。
她的腿在發抖。
不是害怕。
是身體真的撐不住了。
心跳：零點八。
死域：不足二十丈。
比剛才好了一點。
但還是太弱。
“小腐呢？”
“還在昏睡。”周海把小腐放在地上，查看了一下，“呼吸平穩。應該是旱火透支了血脈之力。”
“會醒嗎？”
“會。”周海說，“但需要時間。”
林多多點點頭。
她把小腐抱過來，放在自己腿上。
小腐的鱗片暗淡了許多，像是蒙了一層灰。
但她能感覺到，那微弱的火苗還在跳動。
還活著。
還在。
“老陳。”
“嗯。”
老陳坐在另一棵樹下面，臉色蒼白。
反噬的後遺症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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