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多多把符紙收進儲物袋，抬起頭。
周海己經站起來了，老陳也睜開了眼。他們都在看她。
她知道他們在等什麼。
「齊遠的情報。」她說，「要不要聽？」
周海點頭。老陳沒動，但耳朵的方向變了。
林多多把齊遠說的那些話複述了一遍。柳婆婆活著但重傷。旱魃令。六宗追殺。懸賞翻倍。冥河宗金丹追殺隊。林家出賣。枯骨群島。
說到林父親自參與追捕時，她的心跳頓了一下，0.67，然後繼續往上走，0.69，0.71。
死域在她腳下擴張，13丈，13.5丈。
「往東走。」她說完最後一條，「枯骨群島。」
安全屋裡很安靜。
老陳第一個開口。
「枯骨群島。」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咀嚼什麼苦澀的東西，「我聽說過。」
林多多看著他。
「上古屍修的流放地。」老陳的聲音沙啞，「三千年前，正道六宗把當時最強的幾個屍修部落趕到了那片海域。那裡遠離大陸，沒有靈脈，資源匱乏，唯一的價值就是——足夠偏僻。」
「那裡現在是什麼情況？」
「不知道。」老陳搖頭，「三千年來沒人去過。也沒人想過去。那地方連魚都不願意遊，被正道滅掉的屍修部落據說連骨頭都化成了灰。按理說應該什麼都不剩了。」
周海突然開口：「師門的舊典籍裡有記載。」
林多多轉向他。
周海的表情很平靜，但林多多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袖子裡微微收緊。
「枯骨群島曾經有一個很大的屍修聚落。」他說，「三千年前被正道聯手滅了。但——」
他停頓了一下。
「滅得不徹底。」
心跳繼續攀升，0.73。
「什麼意思？」
「地下的東西。」周海說，「三千年前那場大戰，正道在地面清洗了所有可見的屍修。但地下——據說有些東西藏得太深，正道沒找到。或者找到了，滅不掉。」
林多多問：「什麼東西？」
「不知道。」周海搖頭，「典籍裡只有一句話：“地底遺骸，千年不死”。」
安全屋裡的氣氛變得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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