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女孩。站在一具巨大的骨架前。
女孩的胸口，有一個洞。
“這是……”周海湊過來看。
林多多的目光落在圖的旁邊。那裡刻著幾行字，被歲月侵蝕得有些模糊，但還能辨認——
“屍道之始，死域之終。”
“以心換心，以火滅火。”
“種子落處，非生即死。”
心跳1.14。
林多多盯著那幾行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屍道之始，死域之終。
她在心裡默唸這句話。
她是喪屍王。她有死域。她是“屍道”的末端。
那“始”是什麼？
以心換心。
她的心跳。她那異於常人的、比正常人多出來的零點幾分。
那是誰的心？
種子落處，非生即死。
種子。剛才旱魃殘念叫小腐“種子”。
還有她自己——她體內的喪屍王胎，是不是也是某種“種子”？
“姐姐？”小腐扯了扯她的袖子，“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林多多回過神來。
“沒什麼。”她移開目光，繼續往前走，“回去再說。”
心跳1.15，死域21丈。
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把死域擴到了21丈。
也不知道這算好事還是壞事。
回到石屋的時候，天己經快黑了。
老陳坐在門口，面前站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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