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趙狗兒走了進來,嘴角壓不住興奮:“袁公”。
“趙司…趙校尉,外面發生了何事?”袁紹想到這個混蛋升官了,心裡就不痛快,不過,還是改了稱呼。
“袁公,主公大敗曹操!官渡之戰,只是俘虜就超過十二萬!青州南部、徐州北部、兗州大部,全部被我軍拿下!”
袁紹的手停在半空中,牌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袁譚三兄弟也愣住了,袁尚手裡的牌啪地掉在地上,誰也沒去撿。
袁紹沉默了片刻,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你說的是真的?”
“千真萬確,我早就說過,這個世上,誰也不可能打敗主公。”趙狗兒說完,轉身退了出去。
趙狗兒剛退下,呂布提著一罈酒走了進來,衣服上還沾著從樞密院帶回來的塵土。
“老袁,老夫早就和你說過,老夫有個好女婿,怎麼樣?”他把酒罈放在桌上,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袁紹看著那壇酒,沒有接話。
而是揮了揮手,袁譚、袁熙和袁尚三兄弟退了下去。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道:“這個逆子,十萬兵馬大破曹操二十萬,確實有點本事。”
呂布倒了兩杯酒,推了一杯到袁紹面前:“難得,你老袁還能認可他。”
袁紹哼了一聲:“老夫可沒認可他,他對老夫做的事,老夫都記著。”
呂布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說實話,你能打出這樣的仗嗎?反正我呂布打不出來。”
袁紹沒有回答,端起酒杯,沉默了一會兒:“曹阿瞞也不怎麼樣,居然輸給這個逆子。”
呂布瞥了他一眼:“曹操厲害不厲害,你難道不知道嗎?”
袁紹沒有接話,喝完酒,放下杯子,良久才緩緩說了一句:“這一仗之後,曹操在中原,怕是很難再和這個逆子抗衡了。”
呂布點了點頭:“曹操損兵折將,丟失大片土地和人口,許都現在就在我軍兵鋒之下,戰略主動權,己經徹底到了咱們手裡。”
袁紹端起酒杯,沒有喝,只是握在手裡:“老呂,今天陪老夫好好喝幾杯。”
呂布舉起酒罈晃了晃:“酒我都拿來了。
不過,老袁,你的酒為啥不給我喝?每次都是我請你?”
“那個逆子特意交代過,喝多了傷身,每個月只給我十斤神仙醉,我自己都不夠,怎麼請你?”袁紹不滿地看了一眼站在院子裡、扒著門縫往屋裡瞧的三個嫡子,“那三個逆子還經常偷老夫的酒喝。
也不知道是這個逆子故意編造的謊言?還是捨不得給老夫酒喝?”
呂布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和袁紹碰了一下:“老袁,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麼嗎?”
袁紹瞪了他一眼:“像什麼?”
“像一個等著兒子回來的怨父。”
袁紹愣了一下,只是端起呂布剛倒的酒,一飲而盡,然後低聲罵了呂布一句:“你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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