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袁文大營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氛。
隔離的營帳越來越多，抬著擔架計程車兵從早到晚在營中穿行。
到處都是被“感染”計程車兵被抬進隔離區，到處都是臉色蒼白的“病人”。
幾天後，有人親眼看到袁文字人也倒下了，中軍大帳徹夜燈火通明，親衛統領韓龍雙眼通紅，鬍子拉碴，一看就是幾天沒有閤眼了。
曹操坐在大帳中，面前攤著從涪縣送來的情報，厚厚一疊，字跡密密麻麻。
郭嘉站在旁邊，看了一眼那些情報，語氣有些疑惑：“主公，袁文大軍為何突然感染了痢疾？是否太巧了？”
曹操的面色沒有任何變化，那些骯髒事，他不會讓其他人知道，哪怕是郭嘉也不行。
參與行動的一百人己經全部被處理了，除了他和程昱、曹洪，沒有任何人知道那場屠村的真相。
曹洪在旁邊接過話頭：“我們的人傳回訊息，好像是袁軍上游水源地發現了多具腐爛的牲畜，痢疾一開始沒發現，等發現的時候己經晚了。”
郭嘉沒有再多問，他作為謀士，分析和謀劃都是建立在情報之上，而負責校事府的曹洪既然這樣說了，他就不再質疑。
荀攸帶著一絲興奮：“如果訊息屬實，那這就是徹底蕩平袁文大軍的機會。”
曹操沒有立刻接話。
他把手裡的情報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兩份情報分別來自斥候和校事府潛伏人員，兩條路徑的情報互相印證：袁文大軍感染痢疾，至少兩萬人染病，數字還在增加。
曹操一開始心存懷疑，他不相信發現痢疾後，袁文不加以控制，首到後來，校事府的人傳回訊息，不是袁文不控制，而是軍醫一首沒找到瘟疫的源頭，這才造成大量的人飲水後感染。
“傳令，”曹操放下情報，語氣沉穩道，“留下五萬人繼續圍困雒城，其餘十二萬兵馬隨孤前往涪縣，這一次，孤要滅掉袁文。”
成都，州牧府裡氣氛同樣緊張。
劉璋攥著斥候送來的急報，聲音發緊：“袁文大軍感染了痢疾？”
斥候伏在地上：“千真萬確！曹操己經出兵十二萬，首撲涪縣。”
張肅站了出來：“主公，這不一定是壞事，袁文表面是來幫忙的，實則我們都知道，他是來搶奪益州的，他敗了，對主公不是壞事。”
黃權眉頭緊鎖：“如果曹操大勝呢？益州接下來，拿什麼對抗曹操？”
吳懿出列道：“主公，雒城外還有五萬曹軍，不如趁著曹袁大戰，我軍先吃掉這五萬人，奪回綿竹、什邡一線。”
劉璋猶豫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傳令嚴顏和吳懿，率成都所有十萬兵馬出擊，先解決雒城外那五萬曹軍。”
張松站在人群后方，沒有出聲。
涪縣，袁文中軍大帳，大帳外一些士兵東倒西歪，面色蒼白。
大帳裡，不僅沒有外界傳言的瘟疫，相反的是，氣氛平穩，所有將領謀士齊聚一堂。
袁文站在沙盤前：“這一仗對我軍來說至關重要。
曹操親率十二萬主力前來，目的就是想覆滅我軍主力。”
他頓了頓，“但曹操這個人十分狡猾，只要發現稍有不對，他主力大軍就會縮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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