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蔡琰氣得跺了一下腳,但嘴角微微上翹出賣了她。
甄宓站在一旁,看著蔡琰,心裡有些吃味,琰兒姐和文哥哥說話的樣子,好像比跟我更親近……
書房裡,炭火燒得正旺。
袁文坐在主位上,賈詡、徐庶、國淵、郗濾、崔巍、趙雲、徐晃分坐兩側。
椅子坐著舒坦,腿也不麻。
“鴻豫,現在可以說了。”
郗濾從袖中取出一卷竹簡,攤在桌上。
“公子,天網剛收到訊息——鮮卑步度根部有異動,步度根跟鄴城那邊幾位公子有聯絡,接下來恐怕有針對咱們的計劃。”
堂上氣氛一凝。
趙雲眉頭緊鎖,忍不住開口說道:“他們怎麼說也是公子兄弟,為什麼這麼做?
鮮卑人來了,受難的是百姓,他們就不想想?”
“子龍,在權力面前,這算什麼?”賈詡冷笑了一聲,接著說道:“為民?那不過是爭奪人心的一句口號罷了。
你看,從古至今有幾個真把百姓當人看的?”
趙雲攥著拳頭,沒有再說話。
“公子,上次匈奴人的事,背後也有他們推動。”郗濾補充道。
袁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叩了兩下。
“也不完全是壞事。”他開口了,語氣很平靜,“咱們主動去草原上找鮮卑人,他們有大量戰馬,打不過他們就跑,我們追不上。
若他們主動南下,咱們反而好對付一些。”
徐庶點頭說道:“確是如此,他們失去了機動性,咱們就能更好地謀劃。”
賈詡接著話頭說下去:“如果他們真的南下,咱們還可以借力。”
“借什麼力?”
“南匈奴。”賈詡的手指在桌上點了一下,“上一戰他們損失慘重,眼下臣服公子是被逼無奈,一旦得知鮮卑主力南下,他們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攻打鮮卑步度根部,既能向公子示好,又能搶回人口牲畜。
咱們只需要給他們傳個信就行。”
袁文點了點頭,目光轉向國淵。
“道理是這個道理,”國淵一臉擔憂,“可是一首這樣下去,新政怎麼推行?百姓沒有一天安穩日子。”
崔巍附和道:“馬上要推行攤丁入畝,恐怕只有把戰場往北移,讓戰火不燒到陰館城周邊各縣才行。”
袁文沉默了片刻,站起來,走到輿圖前。
“文和、元首,你們結合鴻豫的情報,制定作戰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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