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摸了摸後腦勺,嘿嘿一笑,“給你們找的姐妹。”
“難怪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蔡琰氣得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上次你還說心裡只有我們兩個。”
“琰兒,你聽我解釋,她叫呂玲綺,是——”
“文哥哥,你不要宓兒了嗎?”甄宓眼眶紅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袁文的心都要化了。
“宓兒這麼可愛,我怎麼捨得不要你?”
“子庸,她們是誰啊?”呂玲綺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後。
三個女人互相打量。
嫉妒是人的本性,尤其是看到漂亮的同類。
“她們自然是你姐妹了。”袁文的笑容有點僵。
呂玲綺嘟囔了一句:“難怪一路上唸叨個不停,原來她們這麼漂亮。”
蔡琰忽然像換了個人,一把推開袁文,拉著呂玲綺的手,笑盈盈地說道:“妹妹,這裡今後就是你的家了。
以後有什麼事,儘管來找姐姐。”
三個女人有說有笑,把袁文晾在一邊。
袁文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語,難怪都說女人善變…
他看了一眼甄宓,甄宓正挽著蔡琰的胳膊,笑得開心;又看了一眼呂玲綺,呂玲綺的臉上帶著一絲不好意思,但嘴角是翹著的。
他忽然覺得自己有點多餘。
當天晚上,太守府裡熱鬧非凡。
火炕燒得熱乎乎的,新來的人坐在炕上,摸著屁股底下熱乎乎的磚面,一個個興奮得像孩子。
呂布在炕上坐了一會兒,站起來,又坐下去,忍不住說了一句:“這東西好。
冬天再也不怕凍死人了。”
陳宮難得放鬆,端著一杯神仙醉,靠在椅背上,眯著眼睛,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張遼和高順坐在一起,低聲說著話,不知道在聊什麼,高順的嘴角動了一下,像是笑,又不像。
夜己深,宴席散了。
袁文回到後院,蔡琰正坐在炕沿上等他。
屋裡暖烘烘的,只點了一盞油燈,昏黃的光映在她的臉上,柔柔的。
袁文在她身邊坐下,攬住她的腰。
“子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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