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裡面認識的人，袁紹居然感到莫名畏懼。
“逆子，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袁紹指著袁文的手在顫抖。
袁文沒有理他，朝身後說道，“你們先下去，我和父親談一談。”
他轉頭看向郗濾和韓龍，“鴻豫，老韓，讓我那幾個兄弟都在府里老實待著，別出來亂跑。
如果有人不聽，就抓起來，如果敢動手反抗，那就殺了吧！”
“喏！”
袁紹和劉氏看著平靜的袁文，用輕鬆地語言說出如此兇狠的話，二人發自內心怕了。
“逆子，他們是你的兄弟。”袁紹盯著袁文。
“你摸著良心問問自己，他們何時當我是他們兄弟了？”袁文說完對著身後的人揮了揮手。
眾人離開了，堂上只剩下袁紹和袁文父子二人以及躲在角落的劉氏。
袁紹死死盯著袁文，目光裡有憤怒，有震驚，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也許是對未知的恐懼。
“逆子，你不會以為孤敗了這一仗，你就能掌控河北吧？”
“我自然不會這麼天真。”袁文的語氣很平靜，“因此，在你和曹操大戰開始的時候，我就分兵多路出擊，控制了河北。”
袁紹的瞳孔猛地一縮。
“你假裝進攻河南，是為了迷惑孤和曹操？”
“父親和曹操都是當世人傑，如果長時間沒有我的訊息，你們必然會惦記我。
既然如此，我就出現在你們視線之中，你們二人也好安心決戰。”袁文一臉平靜的說道。
袁紹盯著眼前這個兒子，他覺得這個兒子很陌生，不是他記憶中小時候那個低著頭、縮在角落裡、誰也不搭理的庶子。
“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嗎？河北會大亂！沒有孤，河北立馬西分五裂！”
“父親的話，我不信，這個世上沒有誰不可替代，你也一樣。”袁文看著袁紹，一字一句地說道，“從你重用郭圖、逢紀開始，這場仗就註定了失敗。
西年前，你不聽我的建議——挾天子以令諸侯——從那一刻起，你就註定了今天的敗仗。”
袁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重重吸了一口氣，“子庸，停手吧！河北你掌控不了。
現在停手，孤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停不下來了。”袁文搖了搖頭，“河北如果交給你和袁尚他們，遲早還會敗給曹操。”
“你這個賤種——和你娘一樣賤——”劉氏站起來，指著袁文的鼻子罵。
袁文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眼神像冰塊一樣冷，不帶任何情緒。
劉氏打了個寒顫，縮了縮脖子，不敢再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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