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怒火,搖了搖頭,“牛金,眼下守住河南才是當務之急。
如今我們手裡還有三萬兵馬,只有守住了河南,我們才能對主公交代。”
曹仁頓了頓,“令人快馬加鞭,報告主公這邊的情況。”
“喏!”
徐晃帶著兩萬人馬,一路高歌猛進。
沿途縣城望風而降,十天後兵臨洛陽城下。
他故意讓人多打旗幟,多挖營灶,營造出五萬大軍假象。
曹仁的斥候遠遠看著那片鋪天蓋地的旗幟和灶臺數量,報上去的數字一天比一天大。
河內郡,趙雲留下少量兵馬配合接收地方的官吏,親自帶著七千騎兵也趕到了洛陽城下。
兩軍會師,兵力接近三萬。
曹仁站在城牆上,看著城外連綿不絕的營帳,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將軍,己經查實,徐晃只有兩萬人馬,趙雲七千,加起來不到三萬。”牛金站在他身後,壓低聲音。
曹仁猛地轉過身,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來人!你們他孃的是怎麼偵查的?五萬?兩萬?差了三萬人!”
牛金連忙拱手幫忙解釋道,“將軍,這不怪他們,這次進攻河南和河內的人是賈詡,此人詭計多端,善用疑兵。
徐晃沿途多打旗幟、多挖軍灶,斥候難免估算不準。”
曹仁瞪了斥候隊長一眼,沒好氣地說道:“自己下去領二十大板!”
“喏!”斥候隊長轉身離開。
“對了,賈詡如今人呢?”曹仁問道。
斥候隊長單膝跪地,“將軍,賈詡己經回鄴城了,聽聞袁文最近就要大婚。”
曹仁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好!今晚,本將會讓袁文的人知道,什麼是真正的用兵。”
曹仁得知賈詡離開,彷彿看到了勝利曙光。
城外,袁軍大營。
賈詡、趙雲、徐晃三人站在沙盤前,油燈的光映在他們臉上,忽明忽暗。
沙盤上,洛陽城的地形、兵力部署、進攻路線,標記得清清楚楚。
“文和司長,你瞭解曹仁嗎?”趙雲問道。
賈詡拄著手杖,慢悠悠地開口說道:“曹仁一輩子都在學曹操。
他是曹氏、夏侯氏裡面,學曹操學得最像的一個。”他頓了頓,“可惜,學得再像,畢竟不是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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