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考這柄雙刃劍,他目前還不敢接。
“那就算了。”孫權擺了擺手,“整軍備戰,迎戰劉備。”
“喏!”
鄴城,科舉考場。
一萬兩千多名讀書人湧入鄴城,把整座城擠得滿滿當當。
客棧住不下,官府騰出了官舍、倉庫,甚至臨時搭了棚子。
學子們來自河北、關中各地,就連中原、南方等地也有不少人前往,口音不同,裝束各異,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同樣的表情……緊張、期待、忐忑。
為了這次科考,袁文下令:大將軍府放假兩天,騰出地方給學子們考試。
考試期間,考場周邊的商鋪全部停業,以免喧鬧擾了考生。
城內的馬匹、馬車也劃定了行駛範圍,不得靠近考場。
一個穿著粗布短衣的年輕人站在考場門口,手裡攥著一支毛筆,手心全是汗。
他從中山郡趕來,走了十天,盤纏花光了,還是地方官府墊的路費。
他是家裡第三個兒子,上頭兩個哥哥是嫡出,他是庶出。
從小到大,他受盡了白眼,吃盡了苦頭。
他不恨誰,只想活得像個人。
“進去了。”旁邊一個同齡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了考場。
城北,袁紹府邸。
袁紹坐在院子裡的槐樹下,手裡拿著一份報紙,翻來覆去地看,一個字也看不進去。
袁譚、袁熙、袁尚三個人蹲在廊下,百無聊賴地數螞蟻。
他們彷彿己經認命了,出不去,見不了外人,連府裡的下人都換成了袁文的人。
趙狗兒帶著一隊士兵從院門口經過,甲冑鏗鏘,步伐整齊。
袁紹放下報紙,叫住了他,“趙狗兒,你們主公最近在忙什麼?”
趙狗兒停下腳步,轉過身,抱拳行了一禮,“袁公,您別打聽了,主公的事,末將不能說。”
“老夫……問的是科考,科考怎麼樣了?”
趙狗兒想了想,覺得這事不算機密,便說了,“正在舉行呢,一萬兩千多人,整個鄴城都塞滿了。
聽鴻豫司長說,各大家族這回不但沒鬧,反而一個個縮起了脖子…當烏龜。”
“哦?為何?”袁紹來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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