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豹騎是曹操手裡的王牌,是從青州黃巾降卒中反覆挑選出來的精銳。
他們身披皮甲,手持長矛和彎刀,馬背上的騎術經過數年的嚴苛訓練,早己嫻熟。
虎豹騎是曹操平定天下的信心,曹純更是曹營第一騎將,不僅僅因為他姓曹,更多是因為曹純統領騎兵的本事。
袁文站在指揮台上,目光沒有絲毫閃躲。
他下令了,令旗跟著動了。
前排弓箭手齊刷刷向後方退去,露出後排早己列陣完畢的方陣。
三千人,從頭到腳全是鐵甲。
其中兩千人是高順的陷陣營,一千人是陌刀隊。
不同的是,陷陣營裝備有些奇怪。
他們站在陣前,像一排沉默的鐵牆,鐵甲在初夏的日光下泛著暗沉的光。
曹操的瞳孔猛地一縮,攥著韁繩的手指微微收緊:“袁文小兒,何時有這麼多鐵甲士兵了?”
沒有人回答他,因為沒有人知道答案。
就連管校事府的曹洪也不知道,因為袁文軍中管控太嚴格了,曹洪也不知道袁文軍中裝備瞭如此多鐵甲包裹的步兵。
荀攸看著陣前那片鐵甲,張了張嘴,最後只擠出幾個字:“這…這怎麼可能?”
戰場上,時間不會等人。
曹純的騎兵己經衝到兩百步左右,鐵甲兵後方的弓箭兵指揮官黃忠,下令道:“放箭!”
五千弓弩手同時射出箭矢,鋪天蓋地的箭雨朝曹軍騎兵覆蓋下去。
蹶張弩是秦漢時期雙方大戰時,陣前常用的一種弓弩,最大優勢就是射程範圍比普通弓弩更遠。
曹純早有準備,他在馬背上打了一個手勢,一萬騎兵同時伏低身體,緊緊貼著馬背,箭矢從他們頭頂掠過,只有少數運氣不好的被射中落馬。
真正對曹純騎兵造成打擊的,是緊隨其後的床弩。
十架床弩同時發射,弩箭如黑色的長矛掠過戰場。
第一箭射穿了一個軍侯的胸口,連人帶甲釘在了後面計程車兵身上;第二箭貫穿了一匹戰馬的脖頸,馬匹倒地,將背上的騎兵甩出數丈遠;第三箭貼著曹純的頭頂飛過,將他身後的旗手連人帶旗射翻在地……
曹純的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床弩威力太大,對人的震懾超過床弩本身威力,這讓不少騎兵開始勒住戰馬,自動減速。
高順站在陣前,面無表情地看著越來越近的騎兵。
趁著弓箭手壓制曹軍騎兵的間隙,拒馬樁己經被士兵們推出陣前,尖頭朝外,斜插在地面上。
曹軍的騎兵衝到拒馬樁前,不得不再減速繞行,陣型開始變得一絲散亂。
高順大喊一聲:“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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