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掌心燙得嚇人:“我不渴,你別刷了,走,我們幹正事去。”
白玥懵了,眨巴著眼睛看他:“幹什麼?這不就是在幹正事嗎?”
她指了指滿灶臺的狼藉,一臉認真。
季野被她這愣怔的模樣逗得心尖發癢,低頭在她臉頰上飛快地啄了一口,聲音壓得又低又啞:“人生大事,走走走。”
說著提起牆角的水桶,利落地把熱水兌進屋裡的浴盆,試了試水溫,轉回身一把將白玥攔腰抱起,在她驚呼聲中直接把人“扔”進了水裡——力道是收著的,水花濺了一地。
“洗澡,今天可是我們洞房花燭……”話沒說完,他已經俯身壓下去,不由分說地吻住了她的唇。
白玥被親得渾身發軟,手指揪著他前襟的布料,像溺水的人抓著浮木。
季野就著熱水給她細細搓洗,指尖掠過她肩頭、脊背,每一下都帶著剋制的顫抖。
等她被熱氣蒸得皮膚泛粉,他才把人撈出來,用乾爽的棉布一裹,直接抱上了炕。
火炕燒得正旺,屋裡暖烘烘的,炕蓆都被焐得發燙。
白玥縮在棉被裡,頭髮散在枕上,眼神被親得迷迷濛濛,像蒙了一層水霧。
季野撐在她上方,看著這副光景,心裡滿得快要溢位來,低頭又在她鼻尖蹭了蹭。
“等等,季野,給你。”白玥忽然想起什麼,迷迷糊糊地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個小布包,塞進他手裡。
季野拆開一看,是本泛黃的冊子,封面都磨圓了角。
他隨手翻了兩頁,眼神倏地變了,再看向白玥時,眼底的火苗躥得更高。
“媳婦,你喜歡哪個?”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
“啊?什麼?”白玥還沒反應過來。
“你沒看這書?”季野把冊子攤開在她眼前,畫上的圖樣清清楚楚。
白玥“唰”地紅了臉,整張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說:“嬸子說給你看,你看不明白我再……”後半句細若蚊吟,實在說不出口。
季野低笑出聲,胸腔震得她都能感覺到:“你男人會!”
他把冊子往枕邊一丟,低頭封住她的嘴,把她所有的羞赧都吞進了肚子裡。
可真到了那一步,白玥還是怕了。她蜷著身子,指尖掐進他胳膊,聲音帶著顫:“季野,我害怕。”
“乖,放鬆。”季野額上青筋都繃起來了,卻硬生生停住,一下一下親她的眼瞼、眉心、嘴角,等著她慢慢舒展。
……
“啊——”白玥疼得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季野低頭,嘴唇輕輕貼著她的眼瞼,一點一點吻去那鹹澀的溼意,耐心地等著她慢慢舒展、慢慢接納。
那一瞬間,季野心裡忽然湧上一股說不清的篤定——兩個人竟這樣意外地合拍,像是天生就該嵌在一起。
白玥軟軟地蜷在他懷裡,每一聲細碎的呼吸都讓他心尖發顫。
他以前就覺得這媳婦好看、好聞、好“吃”,可真到嘴裡了才發覺,何止是好吃,簡直是上癮——越嘗越深,越深越放不開,像是陷進了一汪溫熱的泉,甘願溺斃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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