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刀疤你去給野哥拿,”
拿了零件和古董,季野拍了拍刀疤的胳膊,領著白玥出了院門。
身後傳來刀疤壓低了嗓門的聲音:“龍哥,咋回事?”
緊接著是另一個兄弟湊上來:“就是啊!龍哥,咱們咋和他混了?”
“龍哥,咱們以後……”
“好了別吵。”辛龍的聲音不大,卻壓住了所有人的動靜,“野哥有背景、有人脈、有貨源,咱們以後不可能窩在這個小地方。以後跟著他,咱們能有更大的舞臺。”
院子裡靜了一瞬。
辛龍環視了一圈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幫弟兄,這些人跟了他少說也有三五年,最長的從黑市剛起步就跟著他,風裡來雨裡去,沒一個掉過鏈子。
他放緩了語氣,一字一句道:“我是你們大哥,我得為你們以後打算,不能讓你們一輩子提心吊膽,我還得看著你們娶媳婦生兒子呢!”
“好,我聽龍哥的。”刀疤第一個開口,聲音甕聲甕氣的,卻格外堅定。
“我也聽龍哥的。”另一個瘦高個跟著點頭。
“我也聽!”
“算我一個!”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院子裡很快又熱鬧起來。
這些人對辛龍那是絕對的信服,當年辛龍帶著他們從一無所有幹到現在,吃的苦、擔的風險,他們心裡都有數。
如今辛龍說跟著季野有更大的舞臺,那他們就跟著,沒什麼好猶豫的。
季野走後,整個小院都在聽辛龍的安排。
誰去清理和王主任有關的往來,誰去盯著黑市收尾的時辰,誰負責把庫裡的貨重新歸置,一樣樣吩咐下去,有條不紊。
刀疤搬了條板凳坐在門口,一邊聽一邊點頭,時不時插一句“這個我去”。
夕陽從院牆外斜斜照進來,把一院子人影拉得老長,也把那股子勁頭照得明晃晃的。
季野一直走出小院的範圍之外,確認四周再沒有人影,才停下腳步,把停在路邊的車和隨身攜帶的東西一一收進了空間。
然而這一次,東西進入空間後,竟沒有像往常那樣發生任何變化。
季野盯著空蕩蕩的掌心,忍不住嘆了口氣。
白玥見他神色不對,趕緊湊過來,輕聲問他怎麼了。
“哎,果然,現在想升級越來越難了。”季野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
白玥其實並不明白他說的“升級”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空間?
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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