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咒在空中劃出刺耳的尖嘯,裹著黑氣,徑直朝金昌的方向飛去。
金昌四周站立著的幾名陸家學徒原本在看熱鬧,眼見這散發邪氣的符咒衝來,驚叫著朝兩側躲避。有人在慌亂中絆倒了同伴,院落裡亂成一團。
金昌神色驟變。
符咒直逼面門,散發出刺鼻的硫磺味。
眼看避不開,他吸了一口氣,抬起右手,掌心閃過黑芒,一掌拍在符咒上。
“啪”的一聲重響。
符咒被他一掌拍得偏離了方向,撞在一旁的石柱上,散成黑煙消逝在空氣中。
金昌的身體也晃了晃,面無血色。
司命站在臺階上俯視著他:
“原來是你。”
金昌身體僵硬,臉上的陰鬱轉為震驚。他擺著手大喊:
“不,怎麼會是我?司命小姐,您法力通天,一定是搞錯了。我金昌是什麼樣的人,醒獅館上下誰不知道?我平日連重話都不敢說,怎麼會幹出這種事?”
陸映潔衝上前,抱住金昌的胳膊。她臉上滿是淚痕,衝著司命喊道:
“對啊!怎麼會是我丈夫?他平時在家連大聲說話都不敢,買菜都要被攤主剋扣斤兩,性格溫和。司命小姐,你就算有本事,也別亂冤枉好人!”
金昌入贅陸家多年,哪怕受了岳父母的臉色,也只是賠笑。在陸映潔的記憶裡,這個溫吞懦弱的男人絕不會去盜取鎮宅獅頭。
陸伯臨盯著金昌,臉上滿是痛心。
他走到金昌面前,雙手顫抖,沉聲質問:
“金昌,你老實告訴我,是不是你偷的?你怎麼能幹出這種吃裡扒外的事?到底是為什麼?”
若真是女婿勾結外人,二房在陸家不僅名譽掃地,還會背上欺師滅祖的罪名,再難翻身。
金昌跪在地上,拉著陸伯臨的衣角哭求:
“爹,真的不是我。岳父,岳母,你們要相信我。我入贅這麼多年,對陸家絕無二心!這個女人滿口胡言,一會兒說兇手是念湘,一會兒又說是啟明,現在啟明瘋了,她又指著我說。她分明是想把陸家鬧得雞犬不寧!”
司命看著金昌求饒的模樣,開口說道:
“符咒尋蹤是本門絕學。那張符咒上殘留的氣息,與你體內的靈力同源。任你如何狡辯,你就是那個在背後畫符、操縱一切的九大師。”
金昌的哭聲停頓片刻,但他很快掩飾過去,抬起頭辯解:
“真不是我!我是陸家上門女婿,與陸家榮辱與共,怎麼會做出這種自掘墳墓的事?”
“正因為你並無陸家血脈。”
司命冷哼道,
“所以你根本無法接觸擁有先祖獅魂的鎮宅獅頭。你一旦靠近,獅魂的威壓就會震碎你的邪術。因此,你必須利用陸念湘和陸啟明身上的陸家血脈,避開獅魂,幫你把獅頭盜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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