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軍區大食堂的鞭炮聲震耳欲聾。
霍廷淵副師長家三胞胎的滿月宴,正式拉開帷幕!
寬敞的大食堂裡足足擺了二十張大圓桌,張燈結綵,人聲鼎沸。
正中央的主桌上,軍區劉司令、張政委以及幾位重量級的師級幹部全數到場。
霍廷淵今天沒有穿軍裝,而是換上了一身筆挺的黑色中山裝。
他那張平時冷酷如活閻王的臉,今天破天荒地掛著一抹怎麼也壓不下去的笑意。
穀雨則穿著一襲紅色列寧裝,氣色紅潤,光彩照人。
夫妻倆端著酒杯,一桌挨著一桌地向賓客們敬酒。
“霍師長,谷廠長,恭喜恭喜啊!”
“這紅燒肉做的是真地道,滿嘴流油,香得很啊!”
“這炸肉丸子更是絕了,外酥裡嫩的,我還得多吃幾個!”
賓客們大口夾著菜,讚美聲不絕於耳。
王翠花和李大嘴等幾個平時愛嚼舌根的軍嫂,雖然心裡酸溜溜的,但手上的筷子可沒停下。
“別說,老王今天這手藝確實見長,這白菜粉條都帶著股特殊的香味。”
李大嘴一邊往嘴裡塞著炸肉丸子,一邊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整個食堂裡充滿了快活的空氣,所有人都在大快朵頤。
他們絲毫沒有察覺到,每桌上那壺剛才進門時喝的“平安茶”,正在他們的胃裡悄然發揮著神奇的藥效。
而此時,大食堂一牆之隔的後廚裡。
老王司務長正躲在門簾後面,透過縫隙死死地盯著外面的宴席。
他那張肥胖的臉上,掛著一絲令人作嘔的殘忍冷笑。
“吃吧,大口吃吧,多吃點!”
老王在心裡瘋狂地吶喊著。
那鍋被下了極品生巴豆粉的熱油,幾乎炒了今天一大半的熱菜。
無論是紅燒肉、炸丸子還是清炒素菜,全都被劇毒的巴豆油浸透了。
紅燒肉原本紅亮的醬汁蒙上一層暗沉的油膜,炸丸子表面金黃的脆殼下滲著微濁的油珠,連那盤清炒素菜的葉片都泛著詭異的光澤。
老王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上海牌機械錶。
開席已經過去整整半個小時了。
按照那包極品生巴豆的猛烈藥效,只要吃下肚十五分鐘,腸道就會像被火燒一樣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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