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套軍服的交付時間,被硬生生壓縮了一半。
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大型機器投產成功的訊息,就像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傳遍了整個大西北。
這天上午,軍工被服廠的大門差點被各路人馬給擠爆了。
總院的後勤處長親自帶隊,拉著兩車抗生素藥品來換機器。
“谷廠長!我們醫院每天幾千條帶血的床單和手術服,護士們洗得都要罷工了,這大型洗衣機你必須賣我們兩臺!”
軍區下屬的野戰師師長更是直接把裝甲車開到了廠門口。
“弟妹!廷淵不講武德啊!你們廠子吃肉,得給老哥喝口湯,我那個師的作訓服洗不出來,戰士們都快長蝨子了!”
面對這些如狼似虎的求購者。
穀雨穩坐中軍帳,遊刃有餘地進行著商業談判。
大型工業洗衣機,定價兩千塊錢一臺,概不賒賬,而且必須排隊等訂單。
但即便如此昂貴的天價,訂單依舊像雪片一樣飛到了穀雨的辦公桌上。
不僅僅是軍方。
這天下午,省城百貨大樓的徐主任,提著兩個沉甸甸的人造革皮包,滿頭大汗地跑進了穀雨的辦公室。
“谷廠長!活菩薩啊!快救救老哥哥我吧!”
徐主任一進門,直接把兩個皮包砸在桌面上。
拉鍊彈開。
裡面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二十沓嶄新的十元面值“大團結”。
足足兩萬塊鉅款!
穀雨靠在椅背上,端著搪瓷茶缸,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徐主任,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
徐主任抹著額頭上的汗,眼底滿是狂熱和哀求。
“谷廠長,你們廠造出不用手搓就能洗衣服的機器,這訊息在省城已經傳瘋了!”
“省長夫人都天天打電話催我找您進貨。”
“我不求那個龐然大物,我就求您家老四最開始鼓搗出來的那個洗尿布的小機器。”
“您就當發發善心,家用小型的,給我來一百臺!這兩萬是定金!”
徐主任說得唾沫橫飛。
穀雨早就料到會是這個結果,她冷豔的面龐上浮現出一抹掌控全域性的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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