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她甚至能在這兇險的擂臺上,成為他堅實的後盾!
霍廷淵那張向來冷酷的老臉上,突然綻放出了一抹燦爛、寵溺的狂熱笑容。
他粗暴地一把扯下自己身上那件破碎、沾滿泥土的作訓服上衣。
狂野地光著膀子,直接從一米多高的木製擂臺上利落地跳了下來。
“團長!你肩膀上還有毒!軍醫!快叫軍醫!”
趙大炮在後面焦急地大喊。
但霍廷淵根本充耳不聞。
他大步流星地朝著穀雨走去。
周圍密集的人群被他身上那股霸道的煞氣所震懾,自覺地像潮水般向兩邊迅速地退去,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在這萬眾矚目之下。
霍廷淵徑直地走到了穀雨的面前。
他沒有肉麻的言語,也沒有誇張的動作。
他只是霸道地伸出那隻完好無損的右手,一把極其緊固地摟住了穀雨纖細的腰肢。
然後。
狂熱、放肆地,將穀雨緊緊地壓在了自己滾燙的胸膛上。
“媳婦。”
霍廷淵沙啞的嗓音在穀雨的耳畔低沉地震響。
“剛才那漂亮的一招,回去你得在炕上仔細地再教教老子。”
穀雨清冷的臉龐,在這突如其來的粗糙情話攻擊下,破天荒地染上了一抹可疑的微紅。
她沒好氣地用手指戳了戳霍廷淵那堅硬的胸肌。
“教你個大頭鬼,先把你這礙眼的左手治好再說。”
霍廷淵暢快地哈哈大笑起來。
那爽朗的笑聲,在西北凜冽的寒風中顯得豪邁。
看臺上的六個奶娃興奮地從椅子上蹦下來,像六個小炮彈一樣迅速地衝了過來,將霍廷淵和穀雨緊密地圍在中間。
“爹!你剛才極其地帥!”大寶崇拜地大吼。
三妞心疼地摸著霍廷淵滲血的左肩:“爹,疼不疼,三妞給你呼呼。”
一家八口,在耀眼的陽光下,構成了一幅溫馨卻又震撼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