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不知廉恥的話,幾個孩子氣得眼睛都紅了。
二寶推了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小臉上滿是冰冷的理智。
“敲詐勒索,這已經構成了嚴重的違法行為。”
“根據咱們走之前立下的字據,他們沒有任何資格向我們要一分錢!”
霍廷淵此時正好穿著一件單薄的軍綠色跨欄背心從裡屋走出來。
他那結實的胸肌和塊塊分明的腹肌上還帶著洗臉留下的水珠。
聽到信裡的內容,這位威震軍區的“活閻王”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老子在前面流血拼命,這幫吸血的螞蟥居然還想趴在我媳婦身上吸血?”
霍廷淵大步走過來,拿過信紙掃了一眼,直接刺啦一聲撕成了兩半。
“穀雨,這事你別管了。”
“我等下就去保衛科打個電話,直接打到他們縣的武裝部!”
“我倒要看看,誰敢把這種社會蛀蟲送到我血狼團的眼皮子底下來當幹部!”
霍廷淵霸氣護妻的姿態,讓穀雨心裡劃過一絲暖流。
但穀雨搖了搖頭,攔住了霍廷淵拿衣服的手。
“殺雞焉用牛刀,對付這種爛泥裡的蛤蟆,根本用不著你這個大團長出面。”
“給武裝部打電話,反而顯得咱們心虛怕事,落人口實。”
穀雨走到五斗櫥前,從抽屜的最底層拿出一個木頭匣子。
裡面裝著的是當初離開紅星村時,逼著劉桂花按了手印的斷親書影印件。
穀雨拿起二寶昨晚剛得到的英雄鋼筆,直接在信紙的反面,龍飛鳳舞地寫下了幾個大字。
字跡蒼勁有力,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一分沒有,愛咋咋地!”
“若敢再來大院騷擾,直接送交公安局,告你們買賣人口未遂!”
穀雨把寫好的信紙和那份斷親書影印件一起塞進了一個新信封裡。
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乾脆利落到了極點。
“大寶,把這封信拿去鎮上的郵局寄出去,郵費不用省,就寄加急!”
“讓咱們那位‘好姥姥’也嚐嚐大過年收到驚喜的滋味。”
大寶接過信封,興奮地敬了個不太標準的軍禮。
“保證完成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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