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穀雨倒吸一口涼氣,身體瞬間軟了半截。
“老子在京城天天想著你,連睡覺做夢都是你。”
“你倒好,一開口就趕我去洗澡。”
霍廷淵滿臉委屈,活像個在外面受了氣回家找媳婦要糖吃的大型猛犬。
他鬆開穀雨的腰,大手在軍裝的內側口袋裡摸索了半天。
隨後,他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小包袱。
“噹噹噹當!”
霍廷淵把油紙包塞進穀雨手裡,眼神亮晶晶的,像個等待表揚的孩子。
“這是什麼?”
穀雨疑惑地顛了顛手裡的分量,還不輕。
“開啟看看。”
霍廷淵下巴微揚,眉宇間帶著一絲得意。
穀雨將信將疑地拆開外層的油紙,裡面赫然是一沓厚厚的嶄新大團結,足足有幾十張。
除此之外,還有一堆花花綠綠的票證,什麼工業券、全國通用糧票、布票,應有盡有。
穀雨愣住了,這起碼得有五六百塊錢!
“我在國防大學這四個月的津貼,加上拿了第一名發的獎金,全在這兒了。”
霍廷淵挺起胸膛,一臉嚴肅地敬了個不怎麼標準的軍禮。
“家裡的財政部長,請查收。”
“報告部長,我在京城一分錢都沒亂花,除了買那些特產和腳踏車票,剩下的連鋼鏰都帶回來了。”
看著這男人一副恨不得把心肝脾肺腎都掏給她的模樣,穀雨鼻頭莫名有些發酸。
這個年代,五六百塊錢絕對是一筆驚天鉅款。
多少男人在外面有點閒錢,巴不得藏著掖著當私房錢。
可眼前這個號稱“活閻王”的鐵血兵王,卻毫不猶豫地把所有身家性命都交到了她手裡。
“算你有良心。”
穀雨把錢和票仔細收進貼身的口袋,嘴角終於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如春風化雨,瞬間掃清了霍廷淵一身的疲憊。
“既然財政部長滿意了,那是不是該給我發點福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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