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少拿大帽子壓我！我可是烈屬的親戚，我兒子是連長！”
“連長怎麼了？”
穀雨厲聲喝斷了她的話，眼神凌厲得能殺人。
“趙連長在邊境保家衛國，你這個當孃的卻在後方虐待軍屬，破壞軍婚穩定！”
“你今天這一腳，踹的不僅是秀芬，踹的更是前線戰士的軍心！”
“信不信我馬上以軍屬主任的名義，一個電話打到趙連長的團部。”
“讓你兒子因為你這個法盲親孃，立刻脫軍裝捲鋪蓋滾回老家去種地！”
趙婆婆徹底慌了。
她平時在家裡橫行霸道，仗著的就是兒子是個軍官，能讓她在村裡揚眉吐氣。
一聽要連累兒子脫軍裝，老太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乾嚎起來。
“哎喲喂！沒天理啦！新官上任三把火，這是要逼死我這個老太婆啊！”
“我不管，反正這不下蛋的母雞不配吃我家的糧食！”
面對這種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穀雨作為曾經的頂級特工，最不缺的就是對付無賴的手段。
她猛地轉過頭，看向躲在人群后面的大寶。
“大寶，去把保衛科的小張叫來。”
大寶早就捏緊了拳頭，脆生生地答應了一聲，邁開小短腿就往保衛科跑。
穀雨居高臨下地看著趙婆婆，聲音冷酷到了極點。
“既然你跟我講無賴，那我就跟你講講法律。”
“蓄意謀殺未遂，按照現行刑法，至少判你個三年勞改。”
“去了大西北的勞改農場，我保證天天有人教你怎麼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一聽“勞改”兩個字，趙婆婆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她渾身抖得像篩糠，手腳並用地爬到穀雨面前。
“谷主任……谷祖宗！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秀芬是我親閨女，這孫女是我的心頭肉啊！”
“求求你別送我去勞改，我這把老骨頭死在農場可怎麼好啊！”
穀雨嫌惡地退後半步，避開趙婆婆沾滿泥巴的手。
“想不勞改也行。”
穀雨指了指地上瑟瑟發抖的秀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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