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嘴,你不僅留下了指紋,還在案發現場的窗臺上,留下了一塊碎裂的紐扣吧?”
穀雨從兜裡掏出一枚紅色的圓紐扣,在李大嘴眼前晃了晃。
“這是你那件最得意的紅棉襖上的,你以為晚上天黑,掉了一個看不出來?”
李大嘴下意識地摸向自己的領口,手剛一伸出去,整個人就僵住了。
“那是她自己掉的!不是我的!”李大嘴還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是嗎?”二寶又拿出了一張紙,上面是一個清晰的腳印。
“李大嘴嬸嬸,你的右腳有點輕微的內八字,受力點在腳後跟外側。”
“我們在霍主任家窗戶底下的泥地裡,發現了同樣的腳印深度和磨損特徵。”
“除非這大院裡還有第二個跟你穿一模一樣的千層底布鞋,且同樣有內八字的人,否則你根本賴不掉。”
二寶的一番話邏輯縝密,如同一道道枷鎖,直接把李大嘴釘死在了恥辱柱上。
李大嘴癱坐在地上,臉色由紅轉白,最後變成了死人般的灰。
“衛國……衛國救我啊!”李大嘴轉向門口,絕望地哭喊。
李衛國猛地站起身,狠狠地在自己臉上扇了一巴掌。
“丟人!太丟人了!”
“霍副師長,谷主任,是我沒教好婆娘,我……我請求組織嚴懲!”
李衛國說完,轉過身掩面而逃。
李大嘴這下徹底癱了,連哭的力氣都沒了。
穀雨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冷冷說道:
“李大嘴,高雪梅答應救你?別做夢了,她現在連自己的屁股都擦不乾淨。”
“你剪斷的是部隊急需的戰術裝備皮帶,這是破壞軍需生產罪,按律要送去農場勞改三年的。”
“你在農場好好反省吧,你的那個副連長男人,估計很快就要打離婚報告了。”
李大嘴聽到“勞改三年”和“離婚”,整個人像是被抽乾了靈魂,眼神瞬間渙散。
王科長一揮手:“帶走!證據確鑿,報送師部政治處審批,立刻執行!”
看著李大嘴像死狗一樣被帶出去,大院裡的那些家屬們無不心驚膽戰。
穀雨這一招殺雞儆猴,徹底把那些想暗中使絆子的心給掐滅了。
“娘,我表現得怎麼樣?”二寶拉了拉穀雨的衣角,邀功似的眨了眨眼。
“滿分。”穀雨寵溺地摸了摸他的頭。
霍廷淵走過來,大手攬住兩人的肩膀,聲音低沉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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