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紅星軍區一百公里外的藍方陣地。
風雪同樣肆虐,但在猛虎師的指揮大營裡,氣氛卻熱烈得如同沸騰的岩漿。
“都給老子聽好了!”
猛虎師師長王破虜一腳踩在彈藥箱上,手裡端著一碗烈酒,扯著粗獷的嗓門向底下的營連長們怒吼。
“這次‘崑崙亮劍’,咱們對上的就是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紅星師!”
王破虜的眼神里閃爍著毫不掩飾的挑釁與興奮。
這個滿臉橫肉的西北漢子,在去年的全軍大比武上因為部下使用暗器作弊被霍廷淵狠狠教訓過,一直引以為奇恥大辱。
“那個霍廷淵,號稱什麼西北第一兵王!我看他就是個吹出來的牛皮!”
“咱們猛虎師這次可是裝備了從蘇聯最新進口的高寒戰術裝備,連睡袋都是帶恆溫夾層的!”
王破虜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身上那件輕便的特殊材質冬裝。
“他紅星師靠著幾件破大衣,也想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山裡跟咱們較量?”
“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
王破虜猛地將碗裡的烈酒一飲而盡,狠狠地把瓷碗摔碎在地上。
“三天!老子只給你們三天時間!”
“三天之內,必須給老子把紅星師的指揮所端了!活捉霍廷淵!”
底下的軍官們瞬間像打了雞血一樣,齊聲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吼。
“活捉霍廷淵!活捉霍廷淵!”
王破虜大笑著抹了抹嘴角的酒漬。
“老子的偵察排已經摸到他們家門口插旗子了,霍廷淵現在估計還在被窩裡抱老婆呢!哈哈哈!”
這番極具侮辱性的戰書,很快透過軍區的內部廣播傳到了紅星師的每一個角落。
霍家小洋樓的客廳裡,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
幾個趕來開會的紅星師營長氣得滿臉通紅,把指關節捏得“咔咔”作響。
“副師長!這姓王的太囂張了!”
“插旗子插到咱們哨所鼻子底下來了,這簡直是把咱們紅星師的臉往雪地裡踩!”
一營長怒不可遏地砸了一下沙盤邊緣,震得上面的紅色小旗倒了一片。
霍廷淵揹著手站在巨大的雪山沙盤前,冷峻的臉龐上看不出絲毫的慌亂。
越是到了戰前,這位被譽為“活閻王”的兵王就越發冷靜得可怕。
“叫喚得越兇的狗,咬人越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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