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風的眼珠子佈滿血絲，指著臭水溝咆哮著。
“把這喪心病狂的毒婦給我拿下！”
“用麻繩死死捆住！”
身後的兩名警衛員如狼似虎地衝了上去。
大寶見狀，這才嫌棄地鬆開了手。
他甩了甩沾著泥水的拳頭，擋在母親穀雨身前。
高雪梅像一條垂死的瘋狗般被從泥水裡拖了出來。
她的頭髮上掛著枯草和汙泥，還在拼命地尖叫掙扎。
“放開我！”
“我是師長夫人！”
“我是京城高家的大小姐！”
“穀雨這個農村泥腿子憑什麼爬到我頭上去！”
顧長風衝上去，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這一巴掌用盡了全力，直接把高雪梅打得嘴角流血，門牙都鬆動了。
“你閉嘴！”
“你這蛇蠍心腸的蠢貨，你想害死全家嗎？”
打完這一巴掌，顧長風滿頭冷汗地轉過身。
他看著穩穩站在暗冰邊緣、挺著孕肚的穀雨。
這位在戰場上都沒退縮過的師長，此刻連腿肚子都在發軟。
“弟妹……”
“這真的是家門不幸！”
“我顧長風對不住你，對不住霍副師長啊！”
穀雨那雙經歷過特工生死考驗的眼眸，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她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已經結成透明硬殼的暗冰。
然後她抬起眼皮，目光如刀鋒般刺向顧長風。
“顧師長。”
“這不是什麼家門不幸，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惡毒謀殺。”
“要不是我反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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