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一家前幾天在軍區門口鬧事,被霍廷淵帶人直接綁了送進省城收容所勞改去了,整個世界都清靜了不少。
穀雨端起搪瓷茶缸剛喝了一口水,大門就被五娃一把推開了。
“娘!出大事了!”
五娃氣喘吁吁地衝進來,直接把懷裡的幾個牛皮紙包拍在了紅木茶几上。
穀雨放下水杯,特工的敏銳直覺讓她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小五,把氣喘勻了說,怎麼回事?”
五娃把牛皮紙包一層層解開,指著裡面那些散發著刺鼻味道的碎渣子,把總院藥房裡發生的事情一字不落地彙報了一遍。
穀雨聽著兒子的講述,那張冷豔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來。
穀雨伸出修長的手指,捏起一點蘿蔔鬚子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絲冷笑從穀雨的嘴角勾了起來,整個客廳的溫度彷彿都降到了冰點。
“敢在軍需救命藥上發國難財,這群人是不想活了。”
大寶正在院子裡舉啞鈴,聽到動靜立刻丟下鐵疙瘩跑了進來。
“娘,這事得趕緊告訴我爹!”
大寶捏著拳頭,骨節捏得嘎嘣作響。
“讓我爹帶著警衛連,開著吉普車去把省醫藥採購公司的倉庫給突突了,我看誰敢造反!”
二寶在一旁翻開手裡的《共和國法典》,小臉嚴肅地反駁大哥。
“大哥,做事要講究法律證據。”
“現在這些藥材只能證明是假的,但沒法直接證明是省醫藥公司故意造假,也抓不到他們收受回扣的轉賬記錄。”
“如果爹貿然帶兵去查,屬於地方越權,容易被有心人扣上軍隊干涉地方內政的政治帽子!”
穀雨讚賞地看了一眼二寶,伸手揉了揉大寶的腦袋。
“你二弟說得對,你爹最近正在忙著帶部隊搞夏季演習,這種暗箭難防的事情不能把他牽扯進來。”
穀雨的眼神閃爍著前世王牌特工那種見到獵物的興奮光芒。
“再說了,那些貪官汙吏既然敢做這種掉腦袋的買賣,就一定有一套天衣無縫的假賬在掩護。”
“如果打草驚蛇,他們一把火燒了證據,咱們就死無對證了。”
五娃揚起小臉,看著穀雨。
“娘,那咱們該怎麼辦?那批藥過幾天就要發往前線了!”
穀雨站起身,走到衣櫃前,從最底層的抽屜裡翻出了一套毫無起伏的黑灰色工裝。
穀雨的動作利落而充滿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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