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雨的手裡,拿著一塊灰撲撲的、散發著刺鼻氣味的布料。
那原本只是酒店房間裡隨處可見的一塊普通窗簾布。
但現在,它表面附著著一層肉眼難以察覺的結晶塗層。
這層塗層,是穀雨利用簡陋條件,強行合成的一種高聚合抗酸阻燃劑。
“唐叔。”穀雨將布料扔在桌子上。
“放出風去,就說有一位來自東方的神秘女郎,手裡掌握著比冰蠶絲更先進的軍工面料配方。”
“這種面料,不僅刀槍不入,甚至能抵禦上千度的高溫和高濃度硫酸的腐蝕。”
“要在明晚的黑市拍賣會上,尋找實力最強的買家合作。”
唐叔看著桌上那塊難看的破布,有些遲疑。
“夫人,就拿這塊破布去忽悠馬泰奧?那孫子雖然狂,但可不傻啊。”
穀雨冷笑了一聲,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防風打火機。
“咔嚓”一聲,幽藍色的火苗躥了出來。
穀雨毫不猶豫地將打火機的火焰對準了那塊布料,持續炙烤。
五秒、十秒、三十秒過去了。
在唐叔和一眾兄弟震驚的目光中,那塊普通的窗簾布不僅沒有燃燒,甚至連一絲焦黑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這……這是什麼妖法?”唐叔驚撥出聲。
“這叫化學。”穀雨收起打火機,眼神冰冷。
“貪婪會讓人失去理智。當馬泰奧看到這塊比冰蠶絲還要逆天的面料時,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得到它。”
“因為他害怕,這種技術落到他的競爭對手手裡。”
“他偷了咱們的東西,覺得咱們是待宰的羔羊。”
穀雨緩緩地攥緊了拳頭,骨節發出“咔咔”的爆響。
“明晚,我要讓他知道,誰才是真正的獵人!”
訊息在唐叔的運作下,如同長了翅膀一樣,迅速傳遍了巴黎的地下世界。
而在下榻的酒店裡,趙有德正焦躁不安地在房間裡踱步。
“那個瘋女人去了半個晚上還沒回來,肯定是死在十三區了!”
趙有德暗自竊喜,只要穀雨一死,他就能順理成章地將所有責任推到穀雨頭上。
就在這時,酒店房間的電話突然響了。
趙有德嚇了一跳,接起電話,裡面傳來了一個帶著濃重義大利口音的陰冷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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