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禮?穀雨姐,你打算怎麼做?”林婉清擦乾眼淚,迫不及待地問道。
江老也緊緊盯著穀雨,雖然他只是個老裁縫,但如果能為保護國寶出一份力,他拼了這條老命也在所不惜。
穀雨沒有立刻回答,她走到桌前,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篤”的清脆聲響。
這是她前世在執行最危險任務前,思考戰術時的習慣動作。
整個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只有穀雨的敲擊聲,像是在倒計時。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
穀雨停止了敲擊,目光銳利地掃過眾人。
“為什麼史密斯·陳,或者說‘新亞集團’,要用這麼極端、甚至是非法的手段,去砸爛林家老店?”
林婉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回答:“因為……因為他們想逼我把店鋪轉讓給他們啊。他們在南京路上收購了很多店鋪,想搞壟斷。”
“壟斷?”穀雨冷笑了一聲,搖了搖頭。
“婉清,你想得太簡單了,也太低估了資本的貪婪。”
穀雨拿起桌上那份軍方提供的“新亞集團”資金流水報告,在空中揚了揚。
“剛才二寶已經分析過了,他們根本不在乎做衣服賺的那點三瓜兩棗。”
“如果他們真的只是為了南京路的地段,為了開商場,他們大可以用錢砸。”
穀雨的語氣變得極具穿透力,一步步引導著眾人的思路。
“他們有的是美元,完全可以開出一個你根本無法拒絕的天價,讓你乖乖搬走。這才是資本最慣用的手段,既體面又有效率。”
“可是他們沒有。”
“他們選擇了最下三濫的手段。找流氓砸店,威逼恐嚇,不僅毀了店鋪的生意,還徹底激化了矛盾。”
“這樣做,除了引來警察和社會的關注,對他們順利接手店鋪沒有任何好處。這完全不符合一個跨國財團的做事邏輯。”
穀雨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神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們之所以這麼急躁,這麼不顧一切,只有一個原因。”
穀雨停頓了一下,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高度集中。
“那就是,林家老店裡,藏著一個他們急於得到,而且絕對不能被任何人發現的東西!”
聽到這裡,江白帆猛地瞪大了眼睛,彷彿想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乾枯的手指死死地抓住了桌子邊緣。
林婉清更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聲音顫抖得變了調:“穀雨姐……你的意思是……”
“沒錯。”穀雨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無比篤定。
“結合密信上的內容,當年的叛徒知道《山河社稷圖》被林老掌櫃帶走了,但他沒能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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