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先生,玩得還開心嗎?”
清冷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審判,瞬間刺穿了密室裡所有的哀嚎與慘叫。
史密斯·陳猛地抬起頭。
只見店鋪那扇厚重的木門,轟然洞開。
一道窈窕而挺拔的身影,逆著光,緩緩走了進來。
她懷裡抱著手臂,神情冷漠,步伐從容,身後跟著一個戴著眼鏡、神情同樣冰冷的小小身影,以及一隊身穿黑色作戰服、手持微聲衝鋒槍、渾身散發著鋼鐵般殺氣的特種兵。
彷彿不是走進一個剛剛發生過爆炸和激戰的現場,而是走進自家的後花園。
穀雨!
竟然是穀雨!
“你……你不是跑了嗎?!”
史密斯·陳的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與恐懼。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明明應該已經嚇得連夜逃出滬上的女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空城計!
這是一個圈套!一個徹頭徹尾的圈套!
從他踏入這個店鋪的第一秒起,他就已經是一隻落入蛛網的飛蛾!
“跑?”
穀雨走到了密室的洞口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在地上翻滾、涕淚橫流的史密斯·陳,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譏誚。
“我為什麼要跑?”
“這裡是我的國家,我的主場。該跑的,是你們這些見不得光的老鼠。”
她身後,二寶冷靜地推了推眼鏡,用他那奶聲奶氣的童音,補充了一句。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第一百二十條,組織、領導、參加恐怖組織罪,以及第一百五十一條,走私、販賣、運輸、製造毒品罪……哦,抱歉,這是軍用級催淚瓦斯,性質等同於生化武器,可以按戰爭罪論處。首犯,可判處死刑。”
“你……你們……”
史密斯·陳被氣得渾身發抖,又驚又怒。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他,史密斯·陳,華爾街的精英,共濟會的準成員,竟然被一個女人和一個四歲的小屁孩,玩弄於股掌之間!
“穀雨!你別得意!”
他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用他最後的尊嚴,發出怨毒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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