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抱歉……”
“讓先生看了笑話！”
“回府之後，定嚴加訓誡！”
“太沒規矩了！”
蘇慕神色平靜，嘴角微揚，並未動怒，只淡然道：
“無妨。”
“軍中將士視魏國公為神明，聽不得半句質疑，一時情緒上頭，也在情理之中。”
“小事罷了。”
“可以理解。”
這份從容豁達，讓朱標如釋重負。
他連聲道謝，隨即轉頭望向跪在地上、咬牙強忍疼痛的藍玉，語氣陡然轉冷：
“你就跪那兒聽著。”
“再敢多吐一個字，立刻捲鋪蓋滾蛋！”
藍玉臉上血色盡褪，羞憤交加，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縱有千般不服，此刻也只得低頭噤聲——
太子發火，從來不是兒戲！
表面溫厚謙和，骨子裡卻和陛下一般果決凌厲！
藍玉後頸一涼，本能地縮了縮脖子，徹底軟了下來：
“謝公子寬宥！”
“謝先生海涵！”
朱標置若罔聞，旋即展顏一笑，轉向蘇慕：
“那……咱們接著往下說？”
“敢問先生，戰事未啟，何以斷定勝負已分？”
“還請先生指點迷津！”
他親自執壺，為蘇慕續了一盞熱茶；朱棣也滿臉困惑，湊上前追問：
“對啊蘇先生……”
“上次北垡，明軍可是大勝而歸！”
“俘虜成群，繳獲滿倉，牲畜糧秣堆成山……怎麼這一回，反倒寸功未立？”
“敵人還是那些人，兵馬還是那些兵，連主帥都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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