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氣奔湧,也掀開了修行紀元的大幕!
而如今的大明,距他前世離開,已逾兩千年。國勢衰頹,再不復當年氣象。
“皇上,您整整一月未臨朝,朝臣們私議不斷。”
魏忠賢垂首緩步走近,聲音壓得極低。
自打一個月前陛下病癒,整個人便似換了芯子:從前對修行毫不上心,如今卻一頭扎進去;連最痴迷的木工活兒,都撂下整整三十天沒碰過。若非確知天子氣運護體,絕無被奪舍之虞,他真要疑心,眼前這位,是不是早被人調了包。
朱由校抬眼掃了魏忠賢一眼,無聲嘆了口氣。
若是尋常明末,他還能放魏忠賢出去咬人,攪渾水、踩釘子;可如今這世道?
呵!
他今兒敢把魏忠賢放出去齜牙,明日那些人就能把他剁碎了重煉一具新身子,再塞個陌生魂魄送回來。
如今的錦衣衛與東廠,就像關在鐵籠裡的狼犬,威風掃地,震懾全無。
“朕知道了。傳旨,明日早朝。”
朱由校擺了擺手。明知朝會難挽狂瀾,他仍想試試看,哪怕只試一次。
他的修行根骨實在寒酸,硬扛著練了一個月,又堆上無數靈藥奇珍,才勉強感應到一絲靈氣遊動。這輩子,頂多修到六七品武者,再難寸進。
大明修行者分武者與文士兩類,品階劃分一致:九至七品為下階,六至四品屬中階,三至一品歸上階;一品之上,武者稱武尊、武聖,文士則稱亞聖、至聖。
憑他這等資質,指望靠一身蠻力逆天改命?純屬妄想。倒是前世所見所聞,或許還能派上點用場。
……
次日。
五更未至,天光未亮,奉天門外,文武百官已盡數肅立於凜冽朔風之中,涇渭分明。
無人喧譁,無人私語,人人挺直如松,唯有寒風捲雪,呼嘯不止。
冰霜刺骨,但對這些朝堂重臣而言,這點冷意不值一提,能站上這朝班的,最低也是五品強者;修為不到五品,連紫宸殿的門檻都邁不進來。
待朝陽破雲而出,午門鐘鼓齊鳴,一名內監快步趨至殿門,迎著寒風朗聲高宣:“宣!”
百官聞聲,即刻列隊而行:自午門左右掖門魚貫而入,跨過金水橋,步入太和殿,依文武品秩,分列殿內兩側。
文官之首是內閣首輔大學士劉一燝,武將之首乃英國公張維賢。
朱由校緩步登階,落座龍椅。群臣齊齊躬身,聲震殿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眾卿平身。”
朱由校雙臂微抬,虛扶示意。見百官僅作揖禮,而非跪拜,他並不意外,在這力量盡歸己身的世上,能俯首一揖,已是莫大敬重;若強求叩首,縱是當年橫掃六合的成吉思汗,也不敢這般託大!
“謝陛下!”
群臣應聲直腰,衣袍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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