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雲溪踢了她一下。
安靜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麼,抬起上半身,從床邊的小匣子裡翻出一隻鐲子。
鍾晚一眼便認了出來,那是母親留下來的遺物,她們結契時,她送給季雲溪的。
季雲溪看著她道:“有件事,我一直沒跟你說過。”
“什麼事?”
“我這幾年,有這般奇遇,不是因為我突然有了什麼能力。”
她把鐲子放在掌心:“是因為它。”
“後來我試過很多次,只要它在我身邊,我才能過去。沒有它,就不行。”
鍾晚低頭看著那隻鐲子,竟也沒有太驚訝。
這些年發生過太多無法解釋的事,一棵樹能通往幾百年後的另一個世界,那麼母親留下的一隻鐲子能夠讓季雲溪過去,好像也不是多麼難以接受。
季雲溪把鐲子遞給她:“倘若是其他普通的鐲子,我便收了,可它帶著天大的機遇,所以,我還是把它還給你。”
鍾晚看她半晌,伸手接過。
隨後抓過她的手,將鐲子套了回去。
“再說這樣的話,休怪我打你屁股。”
季雲溪頓時臉上一熱:“你……為什麼不要?”
鍾晚握住她的手腕:“這是母親留給兒媳的,給了便是你的。況且我們妻妻一體,你拿著和我拿著有什麼區別?”
“可是你拿著也能隨時去現代。”
“我為什麼要去?”
季雲溪被問住。
鍾晚躺回去:“我又不愛去那邊。”
“怎會不喜歡?現代多好啊,什麼都有,還有手機、電視、汽車,各種各樣好吃的好玩的。”
“是。”
季雲溪支起身子嘟囔道:“那你為什麼不喜歡?”
鍾晚伸手把她拉回來:“偶爾去一次便夠了。”
“我在這裡有正店有酒樓,有這麼大一家子人,你也在這邊,我總跑那邊住著做什麼?”
季雲溪望著她,想了想,最後嘿嘿笑了一下,說道“也是。”
她不再爭了,把手腕上的鐲子轉了轉,又鑽回鍾晚懷裡。
窗外月光落進來,院子裡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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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本下,樂快秋中,伴陪路一謝,們寶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