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杖客和鶴筆翁一看到那張臉，魂都快嚇沒了。
“陛下？”
兩人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他們做夢都沒想到，這座享譽江湖的聚賢莊，竟然是當今天子的產業。
想靠聚賢莊庇護他們？簡直是往刀口上撞。
“陛下明察！我們是被冤枉的，全是慕容復那狗賊挑撥的！”
兩人磕頭如搗蒜。
趙愷不緊不慢地開口：“我知道是慕容復搞的鬼。
範遙本來想拉你們一把，是你們自己把活路推開的。
阿碧是宮裡的人，你們心裡沒數？”
鹿杖客滿頭冷汗：“陛下，小的當時腦子抽了，沒領會範大人的苦心！”
遠處，趙敏看著這一幕，心裡翻江倒海。
聚賢莊，江湖上響噹噹的名號，大宋第一莊。
她怎麼也沒想到，這竟然是趙愷在十幾歲時就埋下的棋子。
那時候他不過是個十二三歲的皇子，就能布這麼大的局？
趙敏壓下心頭的震驚，快步走上前去。
“陛下，有件事，我想當面問個清楚。”
趙愷一聽到她開口，立刻湊到她耳邊。
“你是說朕那位大舅哥王保保的事？這兩老東西確實該死，膽子肥到敢碰他的人。
放心，朕不會讓你下不來臺。
不過這種話，還是等旁邊沒人的時候再細說。”
“好。”
趙敏點頭，轉頭吩咐：“阿大、阿二，你們都退下去。”
趙愷也開了口：“不相干的人，先退下吧。”
西門吹雪和範遙往後退了百步，守在兩邊。
憑他們的耳力，想聽還是能聽見的。
西門吹雪閉上眼養神，壓根不關心他們在說什麼。
範遙乾脆運起真氣封住自己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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