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
“在。”陳建國站了起來。
“你經驗豐富，坐鎮後方。帶領預備隊，在園區外的指揮車裡負責排程和支援。確保各小組之間的通訊聯絡暢通。”
這個安排，讓李偉等人更加放心了。把最核心的抓捕力量派出去，卻讓蘇銘的頭號心腹陳建國負責後勤支援，這無疑是將舞臺中央的位置，完全讓給了他們。
“都聽清楚了嗎？”蘇銘問道。
“清楚了！”眾人齊聲回答，聲音裡混雜著各種不同的情緒。
“好。現在，對錶。”蘇銘抬起手腕，“晚上九點四十分。十點整，所有隊伍準時出發。行動期間，保持無線電靜默，到達指定位置後，等待我的統一指令。”
“是！”
“散會，準備行動。”
眾人立刻起身，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李偉三人走在最前面，腳步匆匆，迫不及待地要去準備。
陳建國故意放慢了腳步，落在最後。
就在他與蘇銘擦身而過時，蘇銘沒有看他，只是將手裡的記號筆放回筆槽，發出一聲輕響。
“老陳，晚上風大，去老港區記得給兄弟們帶上防風鏡。”
蘇銘的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陳建國的身形猛地一頓，隨即恢復如常，只沉聲應了一個字。
“好。”
他沒有回頭，徑直走了出去。
會議室裡，只剩下蘇銘一個人。
他走到白板前，看著地圖上那個鮮紅的圓圈，眼神冰冷。
幾分鐘後，在去往衛生間的僻靜拐角，李偉靠著牆，用肩膀和臉頰夾著手機，壓低了聲音，語速極快。
“劉局，計劃清楚了。城郊宏發物流園，十點出發，蘇銘把主攻和外圍封鎖全交給我們了。”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傳來劉振華低沉的聲音。
“知道了。按計劃行事，注意安全。”
李偉結束通話電話，刪掉通話記錄，整理了一下衣領，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晚上十點整。
市局大院裡，十餘輛警車閃爍著警燈，悄無聲息地滑出大門，匯入車流，朝著城郊宏發物流園的方向疾馳而去。李偉、王斌、趙凱三人，分別坐在不同的頭車裡，意氣風發。
幾乎在同一時間。
市局後門，三輛毫不起眼的黑色地方牌照轎車，關閉了所有燈光，如同黑夜裡的幽靈，悄然駛出，拐上了另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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