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隊,你這是在攻心。”陳建國壓低聲音說了一句,他已經將孫宏斌和他的兩個保鏢死死按在了地上。
蘇銘沒有理會,繼續透過擴音器喊話。
“給你們十秒鐘時間考慮。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這是你們爭取寬大處理的唯一機會。”
“十。”
“九。”
蘇銘的倒數,不疾不徐,像死神的秒錶,精準地撥動著每個人的神經。
汗水,從刀疤臉的額頭滲出。他看了一眼癱軟在地、面如死灰的孫宏斌,又看了一眼門口那些嚴陣以待的警察。
反抗,是死路一條。
“八。”
“七。”
“媽的!”刀疤臉咒罵了一聲,似乎在為自己的時運不濟而憤怒。
當蘇銘數到“六”的時候,他終於做出了選擇。
“噹啷!”
他將手裡的開山刀,扔在了地上。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像一個訊號。
其餘的蛇頭們對視一眼,也紛紛扔掉了手裡的武器。鋼管、匕首,在地上砸出一片雜亂的聲響。
他們一個個垂頭喪氣,雙手抱頭,緩緩蹲了下去。一場即將爆發的血腥械鬥,被蘇銘用一聲合規的鳴槍和一段冰冷的法條,消弭於無形。
孫宏斌看著眼前這一幕,眼神里的最後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了。
他最大的依仗,就是這些亡命的蛇頭能為他殺出一條血路。可他沒想到,蘇銘甚至沒有給他們動手的機會,就瓦解了他們所有的抵抗意志。
“孫宏斌,你的遊戲,結束了。”蘇銘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孫宏斌抬起頭,臉上滿是汗水和汙垢,他看著蘇銘,忽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呵……蘇銘,你抓了我,又怎麼樣?你以為你贏了嗎?”
“你扳不倒我的。你永遠也扳不倒我身後的人。”
蘇銘沒有和他廢話,對身後的隊員使了個眼色。
“銬上,帶走。”
冰冷的手銬,鎖住了孫宏斌的雙手。這位曾經在江州呼風喚雨的商界大佬,此刻狼狽得像一條喪家之犬。
蘇銘轉身,拿起對講機。
“各單位注意,主犯孫宏斌及涉案人員已全部抓獲,現場無人員傷亡。重複,現場無人員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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