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的嘴在動,像是在說什麼,隨即他一把抓住女孩的胳膊,將針頭猛地紮了進去。
液體被推入。
女孩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四肢不受控制地擺動,口中似乎有白沫湧出。
白宇站起身,冷漠地看著,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意。他身邊還站著兩個人,正在手忙腳亂地收拾著桌上的什麼東西。
畫面戛然而止。
十秒。
死者生前最後的十秒。
蘇銘緩緩收回了手,將毛毯重新蓋好。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變化,彷彿剛才只是確認了一下死亡特徵。
王勇在一旁看著,忍不住問:“頭兒,怎麼樣?”
“沒什麼。”蘇銘站起身,脫下手套。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張沙發。在女孩抽搐倒地的畫面裡,她的身體曾經劇烈地撞擊過沙發的扶手。
他走到沙發旁,再次蹲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隨著他。
女經理的眼神開始變得緊張。
蘇-銘沒有理會,他像是在尋找一根頭髮絲,視線一寸一寸地掃過沙發的縫隙。那是一張深色的絲絨沙發,任何細小的東西掉進去都很難被發現。
他從勘查箱裡取出一把精細的鑷子和一個物證袋。
他的動作很慢,很穩。
終於,在沙發坐墊和扶手連線處最深的一道褶皺裡,他看到了一點白色的痕跡。
非常微量的粉末,幾乎與布料的塵埃混為一體。
在眾人不解的注視下,蘇銘用鑷子小心翼翼地探了進去,夾起幾粒比鹽粒還細小的白色晶體,放進了物證袋,封好。
女經理的臉色,瞬間白了。
她強作鎮定地問:“警官,這是……”
“沒什麼,只是常規取證。”蘇-銘將物證袋遞給王勇,語氣平淡,“現場勘查,任何細節都不能放過。”
王勇接過物證袋,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鄭重地收好。他知道,隊長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就在這時,包廂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戴著金絲眼鏡,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名助手。
“我是市法醫中心主任,高建斌。”男人徑直走到蘇銘面前,語氣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權威,“接到指揮中心通知,這裡有一起猝死案,需要我們出現場。”
他的目光在蘇銘的臉上停留了一秒,隨即轉向地上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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