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坐下，周知的腦袋就靠了過來。
白峰身子僵了一瞬，下意識想站起來。
就聽見周知悶悶地說了一句：“我有點頭暈，讓我靠一下。”
聞著她身上那股濃烈的酒氣，白峰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怕她滑下去，稍微調整了一下坐姿，然後右手從她身後繞過去，攬住了她的腰。
入手處一片柔軟，隔著那件薄薄的針織衫，能隱約感受到布料下緊緻的弧度。
等她呼吸稍微平穩了些，白峰才開口問道：“你今晚到底碰上了什麼事？現在能說了吧？”
“白峰，你說……像我這樣的女生，如果滿分十分的話，你能給我打幾分？”
周知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把腦袋往他肩上又蹭了蹭，悶悶地丟擲一個完全不相干的問題。
白峰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突然問這個。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只能看到她的發頂和一小截白皙的後頸。
想了想，給了個保守的答案：“我不知道標準是什麼，如果按我自己的標準，你應該能拿個七八分吧。”
“我還以為是滿分呢。”
周知輕輕哼了一聲，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遺憾，但臉上並沒有流露出失望的神色。
“你今晚到底怎麼了？這有點不像平時的你。”
白峰忍不住問道。
周知平時那副高冷自持的樣子跟現在這個靠在他肩上、問自己能打幾分的狀態，反差實在太大了，讓他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聽你這麼說，你似乎很瞭解我？”
周知仰起頭看著他，像是要透過他的瞳孔看到什麼答案。
“額……”
白峰被噎住了。
剛才那句話純屬順口一說，沒想到周知會這麼認真地把問題拋回來。
他了解個蛋啊。
白峰對周知的瞭解，撐死了就是陳雨桐嘴裡那些半真半假的八卦，再加上之前在操場上偶然碰到過幾回、以及在微信上約了幾十盤象棋。
真要掰著指頭算，兩人面對面相處的時間加起來，還不如在手機上下象棋的時間長。
“嗯……七八分的話，就取中間值，七點五分算好了。”
周知似乎也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刨根問底，自顧自地往下說道，“那以我這樣的條件，要是去商K上班的話……你覺得上一次班，別人願意花多少錢？”
白峰眉頭皺了起來，剛要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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