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看了一眼,是自己的手機。
但她窩在白峰懷裡窩得正舒服,用腦袋蹭了蹭白峰的下巴,聲音帶著幾分睏意:“老公,幫我接一下電話。”
白峰伸手把手機拿過來,掃了一眼螢幕上的備註,語氣變得有些古怪:“是你媽打來的。”
聽到“媽”這個字,窩在他懷裡那個慵懶的身體先是明顯僵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周知從他手裡接過手機,也沒有迴避,就保持著窩在他懷裡的姿勢按下了接聽鍵,語氣平淡道:“喂,媽,你有事嗎?”
電話那頭傳來周母的聲音,帶著一種少有的親熱和滿意,語氣更是溫柔到了極點:“知知啊,錢我己經收到了。你真不愧是我最疼的好孩子,還是你最懂事,知道心疼媽,心疼你弟弟,媽就知道這個家指望你是對的……”
面對母親的誇獎,周知的表情沒有任何鬆動,眉頭反而越皺越緊。
她打斷了母親的話,聲音依舊平靜,“媽,你打電話過來有事嗎?”
周母的語氣依舊保持著親熱,像是完全沒聽出女兒話裡的冷淡:“是這樣的,這不是國慶了嗎。你弟弟待在家裡也沒什麼事,所以就打算去杭城那邊找你玩幾天。
你在那邊混得這麼好,到時候記得去車站接他啊,順便帶他到處轉轉。”
聽到自己那個爛泥弟弟竟然要來找自己,周知終於坐不住了,從白峰懷裡撐起半個身子,語氣一下子冷了下來:“周全不是要結婚嗎?他哪有時間來杭城?而且媽你搞錯了,我只是個普通學生,沒有你想的那麼有本事。”
面對女兒明顯的抗拒,周母卻不以為意,“二十萬你都隨隨便便拿出來了,還說自己沒本事?騙誰呢?
至於你弟弟結婚那事啊。我正要跟你說呢,女方那邊出現了點變故,這段時間應該不會辦婚禮了,估計要等你畢業再說。”
前半句周知還能忍,可聽完後半句,她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非常不好的念頭,“什麼意思?周全不結婚了,那你還問我要二十萬彩禮?是臨時不結的,還是...”
她越說越覺得不對,聲音都氣得有點發抖,“你老實告訴我,周全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沒有要結婚這回事?是不是你編出來騙我的?”
周母在那頭避重就輕,語氣裡甚至還帶著幾分不以為然的笑:“哎呀,都是一家人,說什麼騙不騙的,這多難聽啊。
你弟弟就是最近看上了一輛車,所以才讓你支援一下的嘛。
而且你這麼大本事,二十萬說拿就拿出來,這點小錢對你來說也不算什麼吧?
再說了,你弟弟要是有車了,到時候你回家。他也能開著車去接你,這多有面子啊。”
聽著母親這番輕飄飄的話,周知只覺得一陣徹骨的寒意從腳底竄上來。
她聲音反而平靜了下來,只是那股平靜底下透著一種心灰意冷的絕望:“你知道……我為了湊這二十萬,到底付出了什麼嗎?”
周母在那頭繼續裝傻,“哎呀,二十萬而己嘛,又不是什麼天文數字。
你弟弟以後有本事了,你這個當姐姐的也能跟著沾光,這點錢就當提前投資了,媽還能害你不成?”
聽著母親這些話,周知己經徹底絕望了。
由於兩人捱得很近,白峰把通話內容聽了個一清二楚。
本來之前聽周知說起她那個家的狀況,他還覺得描述得可能有點誇張。
現在親耳聽到這位當媽的是怎麼說話的,他只覺得周知之前的描述不僅沒誇張,反而還說得太輕了。
他伸手從周知手裡拿過還沒結束通話的電話,語氣平靜地開口:“阿姨你好,我是知知的男朋友。”
。來出傳裡筒聽從然突音聲的人男生陌個一到聽
”。好你“:句一了回識意下,來過應反才秒兩了過,愣一是先母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