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覺得白哥這人怎麼樣?”
二樓臥室裡,王知微吹完頭髮,把吹風機遞給姐姐,然後盤腿坐在床沿上,一邊用手指卷著髮尾玩,一邊隨口問道。
“還行吧,至少目前來看,白峰這人挺不錯的。不擺架子,說話做事也很有分寸。”
王知韻接過吹風機,一邊吹著髮根,一邊斟酌著用詞。
她說的是實話,從見面到現在,白峰給她的印象確實不錯——有錢但不張揚,年輕但不浮躁,教她游泳的時候雖然碰了不該碰的地方,但很快就道了歉,一點沒有那種仗著身份佔便宜的油膩感。
“那你有沒有別的想法?比如把他真正變成我姐夫?”
王知微歪著頭,臉上的笑容寫滿了不懷好意。
“我們認識才不到一天,哪有什麼想法,你別瞎說。對了,廖言他們應該快回來了,等下你別再亂叫姐夫了。”
王知韻白了她一眼,隨即注意力被手裡的吹風機吸引了過去。
她低頭打量了一下機身,有些驚訝地“咦”了一聲,“這吹風機真不錯,聲音這麼小,風卻很大,吹著也不燙頭皮。”
說著,把吹風機翻過來想看是什麼牌子,結果背面印著一串她不認識的文字,看起來像是德文。
“誤會就誤會唄,難道姐你真對廖言有好感啊?”
王知微撇了撇嘴,從床上下來,張開雙臂對著整間臥室轉了一圈,“姐,你看這大臥室,再看這裝修,光是這吊燈和實木地板,造價恐怕都能回老家買一套小房子了吧?”
聽妹妹突然提到廖言,王知韻握著吹風機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著她:“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是想說,白哥確實不錯。你要是對他有意思,那就得趁早把態度擺明了。
尤其是在他面前,千萬別表現出對別的男人有什麼特殊照顧。
畢竟男人嘛,都是佔有慾很強的動物,誰都不喜歡自己看上的女人對別的男人噓寒問暖。
你哪怕只是出於禮貌,在別人眼裡也不一定是那個意思。”
王知微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的表情,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擔憂,“’所以姐,這時候你可千萬別犯傻啊。
不然就算白哥對你有好感,但要是看到你對別的男人的態度也沒什麼區別的話,他肯定會把心思收回去的。”
王知微這話不是無的放矢。
雖然她也知道姐姐對廖言談不上什麼男女之間的好感,但問題從來不在於這。
而在於姐姐對所有人的態度都差不多。
從小跟王知韻一起長大,她比誰都瞭解自己這個姐姐。
說好聽點姐姐的性格叫溫柔體貼,說難聽點就是中央空調。
不管對方是追求者還是普通朋友,王知韻都是一副溫溫柔柔、不拒絕不主動的樣子。
讓人很難從她的態度裡讀出任何差別。
這種性格放在平時倒也沒什麼大問題,甚至還挺招人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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