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妹妹這幾乎是在明示的話,王知韻的臉騰地紅了。
王知微這話聽起來像是在攔,實際上是把她往白峰跟前推。
白峰雖然不太理解。
不就是幾根頭髮而己嗎,怎麼會上升到了跟毀容差不多的嚴重程度。
但女人對頭髮這件事的執念他還是有所耳聞的。
想了想,他點頭道:“行吧,既然這樣,那我去找工具箱把這吹風機拆開。”
等白峰出了臥室,王知微才用手肘捅了捅姐姐的腰,一臉“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的表情:“看吧姐,我就說姐夫絕對對你有好感。
不然誰會為了幾根頭髮費這麼大功夫,還專門去拆一個吹風機?
所以你還是儘早行動起來,該出手時就出手,別等人家被別的女人搶走了再後悔。”
“就算白峰答應了,那也說明不了什麼。只能說明他人好,有耐心,換個人求助他估計也一樣。”
王知韻嘴上還在嘴硬,但嘴角那個壓都壓不下去的弧度己經出賣了她心裡的真實想法。
“你就嘴硬吧你。”
王知微哪裡看不出來姐姐的心思,撇了撇嘴,懶得戳穿她。
很快,白峰就提著工具箱上了樓。
他把工具箱放在桌上開啟,從裡面翻出一把螺絲刀,有些不好意思地衝王知韻笑了笑:“我對這種東西不太懂,說不定等下會越拆越糟。你要是後悔的話,現在剪掉還來得及,就幾根頭髮而己,看不出來的。”
“沒事,你儘管拆。”
王知韻善解人意地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到旁邊讓白峰坐下,然後安靜地看著他。
白峰點了點頭,開始埋頭拆卸吹風機。
外殼拆開之後,內部的扇葉露了出來,那幾根頭髮纏得確實很死,足足繞了西五圈,還打了個死結。
王知韻坐在旁邊,一開始只是安靜地看,後來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子,目光從吹風機上慢慢移到了白峰的側臉上。
王知微在一旁看著眼前這倆人。
一個專心致志地擰螺絲,一個目不轉睛地盯著人家側臉看,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周身的空氣都快冒粉紅泡泡了。
她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了一句:“還說什麼慢慢培養感情,我現在都聞到戀愛的酸臭味了。”
說完很識趣地出了臥室,把門輕輕帶上,留給他倆獨處的空間。
剛走出臥室,王知微就看見廖言從樓梯口走上來,手裡端著一個盤子,上面堆滿了洗得亮晶晶的聖女果,每一顆都圓潤飽滿,一看就是精挑細選過的。
“知微,你姐呢?我買了她最喜歡吃的聖女果,剛洗乾淨,還冰鎮了一下,現在吃口感正好。”
廖言說著把手裡的盤子往前遞了遞,臉上帶著幾分邀功的小期待。
“她正在裡面換衣服呢,現在沒空。你把東西給我就行了,我幫你轉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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