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局需要重新組隊,這次系統終於把王知微和白峰分到了同一組。
王知微一看分組結果,眼睛都亮了,興奮得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耶!這把看我們倆怎麼聯手把我姐她們打得落花流水,好不好姐夫?”
王知微衝白峰眨了眨眼,摩拳擦掌,一副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架勢。
“那得看牌夠不夠好了。”
白峰無奈地笑了笑,對這個便宜“小姨子”的一驚一乍己經漸漸習慣了。
再次聽到王知微喊“姐夫”,廖言下意識又以為是在跟自己說話。
他撓了撓頭,憨憨地笑道:“知微,你待會兒要是牌好,可得手下留情啊,別把你姐跟我打得滿地找牙。”
說著轉頭看了一眼王知韻,見她神色平淡,既沒點頭也沒否認,還以為她只是害羞不好意思在公開場合承認關係。
廖言心裡一甜,笑呵呵地又補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埋怨的寵溺:“知微也真是的,雖然我跟你是遲早的事,但她也不該在外人面前隨便亂叫,這搞得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聽到這話,原本神色冷淡的王知韻轉過頭來,用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難以置信:“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什麼叫我跟你遲早的事?”
“這不是明擺著嗎?知微都改口叫我姐夫了,那咱倆的事不是遲早的嘛。”
廖言理所當然地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無辜又篤定。
王知韻終於明白過來了。
好傢伙,敢情廖言從始至終都以為妹妹喊的“姐夫”是在叫他。
她看著廖言那張理所當然的臉,心裡湧起一陣前所未有的無語。
以前只覺得廖言這人有點憨,加上程式設計師出身、不善社交,是個性格木訥的老實人。
沒想到他不僅木訥,還自我感覺良好。
正想開口糾正廖言的誤會,系統己經開始發牌了。
王知韻只好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回去,打算等牌打完,找個機會跟廖言說清楚。
這把白峰的牌依舊不怎麼好,最大的牌就一個4個6的小炸彈,剩下的全是散牌,連個順子都湊不齊。
他無語地盯著螢幕,心想自己這是得罪發牌員了還是怎麼的,怎麼每把都給他這種爛牌。
王知微湊過來瞅了一眼他的牌,當場驚撥出聲:“姐夫,你這牌也太爛了吧!”
“知微,你是不是看錯了?我這牌不爛啊。”
廖言聽到“姐夫”兩個字,下意識又以為是在喊自己。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牌——6個K、7個10、3個王,簡首就是天選之牌。
這麼好的牌哪裡爛了?
王知微撇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默默把視線移回了自己的螢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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