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端著果盤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
“你怎麼不進去?”
廖言也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見楊成杵在門口不動,有些摸不著頭腦。
“白哥他們正玩著呢,進去打擾不太好。你乾脆也別進去了,咱們在這兒等著就行。”
楊成側了側身,給他讓出半個位置,示意他站在自己旁邊。
“能有什麼事?就算有事也跟我們沒關係,別忘了我們可是租客,又不是他家傭人。”
廖言沒聽他那套,伸手就要去推門。
“廖言,你忘了剛才在廚房我跟你說的那些話了?”
楊成眼疾手快地攔住了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恨鐵不成鋼。
“你那些話不是說給你自己聽的嗎?”
廖言的表情有些困惑,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解。
難道剛才在廚切水果的時候,不是楊成自己在那邊自我安慰、順便拉著他一起感同身受嘛?
“你...”
楊成被這句話噎了一下,張嘴想反駁,但轉念一想發現廖言說得也沒毛病。
畢竟被挖了牆角的又不是廖言一個人,他自己追的王知微不也正圍著白峰轉?
所以那番話套在誰身上都成立,說是自我安慰也好,說是給廖言打預防針也罷,反正都沒錯。
他嘆了口氣,收回攔住廖言的手,低聲說了一句:“總之你聽我的,現在還是別進去了,我這是為了你好。”
“我還真要進去了。”
廖言這回不聽勸了,伸手就朝門把按去。
楊成也不再攔他,只是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往旁邊退開了半步。
廖言剛抬起手,視線不經意地從門上的觀察窗掃過,整個人忽然僵住了。
透過視窗,他看到影音室的大螢幕上正放著一部電影,而螢幕前方的沙發上,兩道身影重疊在了一起。
其中一道是穿著裙裝、身材凹凸有致的女人。
追了這麼久,廖言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他心心念唸的王知韻。
另一道是男人的身形,正是讓他一路膈應到現在的白峰。
如果只是一起看電影,廖言咬咬牙也就忍了,畢竟看個電影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偏偏他看見的是王知韻整個人依偎在白峰懷裡,腦袋枕在對方的胸口。
而白峰一手攬著她的肩,另一手託著她的後頸,兩個人就這麼旁若無人地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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