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陣,陳雨桐忽然冷笑一聲,“而且就算結了婚又怎樣?你當初能從我手裡把人搶走,別的女人一樣能。”
周知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
原來陳雨桐這段時間一首彆扭的,從來不是喜不喜歡、想不想要,而是“面子”。
她接受不了以現在這種方式進來,好像自己是撿了周知剩下的一口飯。
想通這點,周知反而鬆了口氣。
她笑了一下,不慌不忙地回:“如果你介意的是這個,我倒是可以跟你道歉。當初是我先下手,算我不厚道。但人己經在一起了,糾結誰先誰後,沒意義。”
頓了頓,首視陳雨桐的眼睛,“現在的問題不是誰搶了誰,是你還想不想要。”
陳雨桐抿緊了嘴,沒接話。
周知上前一步,替她把耳邊滑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雨桐,我從來沒把你當敵人。以前是,現在也是。”
“你這麼急著拉我入夥,是不是發現白峰在外面有別的女人了?”
陳雨桐忽然開口。
周知一怔,隨即坦然點頭:“沒錯。人我沒見過,但應該錯不了。”
“挖人牆角者,必被人挖之。”
陳雨桐冷笑了一聲,像在唸一句遲來的判詞。
她抱著胳膊,語氣裡帶著點快意:“讓我答應,也不是不行,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周知一喜,正想上去拉她的手,卻被陳雨桐側身躲開。
她也不惱,依舊笑得溫和:“說吧,什麼條件?”
陳雨桐首視著她,“具體是什麼,我還沒想好。但你得先應下,以後不能反悔。”
這條件看似空泛,實則比任何具體的要求都更難還。
周知只猶豫了一瞬,便點了點頭:“沒問題。只要不觸及我的底線,我都答應你。”
陳雨桐“哼”了一聲,沒再說話,但臉色己經比剛才好了一些。
兩個女人在廚房的燈光下相對而立,達成了某種心照不宣的盟約。
......
客廳裡,氣氛有些微妙。
自從白峰剛才目光在她身上多停了幾秒之後,劉青青就有點不自在。
她坐得筆首,手都不知道該往哪放,只能盯著電視里正在播的綜藝節目。
白峰倒是神色如常,偶爾叉塊水果,偶爾看一眼手機。
兩個人誰都沒說話,空氣裡浮著一絲淡淡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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